“您也是大行皇帝最器重、最疼愛的皇子,許多東西原就該給您的,只是大行皇帝走的急,沒來得及交代罷了。若都被他人搶去,豈不是辜負了大行皇帝對您的一番厚愛?”
大皇子微微一笑,也對,這些東西原本就該是他的,父皇肯定也是想立他為儲君的。
大皇子泰然自若地收下了這塊寶貝,學他父皇一般放在寢房,日日都能看到他們寧國的大好河山,多吉利啊。
幾個皇子也 在找這寶貝,奈何謝昌去世後宮裡亂了兩天,許多東西丟了就再也尋不回來,他們也只能盯著更寶貝的皇位。
京城亂作一鍋粥,不過出徵計程車兵依舊沒受影響。亂歸亂,掃平嶺南這件事情還是最主要的,他們鬥得再兇,也是謝家皇室內部問題,要是一時不察被江渙摘了桃子,徹底改朝換代,他們哭都沒地方哭去。
等訊息傳到吉州,江渙早就已經把劉世襄一干人逮進了牢裡。
之前刺激了謝昌那麼多回,對方都忍著沒死,江渙還以為他真能忍,卻不想一轉眼就沒了。
他偏了偏腦袋,餘光打量著謝持盈。
謝持盈沒有像衛賢那樣大喊大叫,盡情咆哮發洩。她自然是恨謝昌,曾經也想著親自取對方狗命,可如今這樣的結果,她也不覺得遺憾。
誰都知道,謝昌不僅僅是被嶺南的局勢氣死的。要不是那些人的運作,默許,激化,一個坐擁四海的皇帝,怎麼可能會被活活氣死?在謝昌生命的最後一刻,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是否後悔過?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這皇位就不該由他來做,畢竟殺人者,人恆殺之。
謝持盈攥緊的拳頭漸漸鬆開,她想,東宮裡那些枉死的生靈,應該是能安息了。唯一不爽的是,謝昌用了他父王的陵墓,那狗東西怎麼配?
江渙靠近了點,頃刻間就猜中了她的心思:“等咱們打進京城,再把他挪出去就是了。”
謝持盈眨了眨眼:“我有表現的這麼明顯嗎?”
江渙點了點頭,其實他也不知道是否是謝持盈喜怒形於色,還是他對對方關注得太多,哪怕只是微微蹙眉,也能立馬猜到意思。
想不通的事江渙就會放下,他立馬提到了另一件:“不知道送上去的那個雲母,最後會花落誰家?”
高定遠疑惑道:“那個雲母很貴重嗎?”
“不是貴重,是有毒。”江渙不知道怎麼解釋放射性物質,索性就不解釋了,含糊著道,“謝昌病死得這麼快,也是多虧了那塊雲母。它若是落到謝家皇室手裡,還能繼續發揮作用。”
話音剛落,謝持盈笑了一聲:“以那幾個皇子的做派,畢竟還能長長久久地發揮作用。等他們都死了,作為陪葬品送給他們便再好不過了。”
剛說了兩句話,便有侍衛來報,說是吉州官員鄉紳聽說謝昌沒了,在牢中要死要活。
江渙聞言眉頭都沒動一下,直接取了一把刀:“帶去牢中,既然他們想死那就成全他們吧。”
江渙沒對虔州官員地主動手,是因為他們倒戈得太快,兼之李燮於令升聰明,不用他出手便已經在虔州整治豪強地主了,但吉州官員可沒這麼識相,江渙也不準備給他們面子。
當然,江渙也不覺得他們的骨頭有多硬,現在做這番姿態,不過是在試他的底線,可惜江渙沒打算陪他們演。
沈傲趕緊從江渙手裡接過刀,興沖沖地道:“我去辦差!”
江渙無所謂誰去,態度給到了就行,他壓根不想理會這群人,只想收他們的地。這兩天吉州已經被江渙牢牢把控,百姓日日都能吃飽喝足,再沒鬧過事。
但這只是一時的,他的粥雖然多,卻運不了多大的地方,只有土地才能讓這些百姓活下去。
江渙又吩咐人清查土地,沈傲已經帶著刀下去了,出門時看到了鄧興,沈傲索性也把他帶上。這傢伙從前畢竟是京城正規軍,倒戈的日子也不算長,還是應該多跟朝廷那些人劃清界限才能入江大人的眼。
沈傲一邊拉著人還一邊道:“可別說兄弟我不幫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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