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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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凝站在玄關處，看著眼前空蕩蕩的房子。
沒有了沙發上的抱枕，沒有了陽臺上我精心養護的綠植，也沒有了鞋櫃裡妤妤的卡通拖鞋。
連空氣裡，都聞不到一絲屬於我們父女的氣息。
“硯辭？”
她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迴盪在房間裡的，只有她自己的迴音。
她慌亂地衝進臥室，拉開衣櫃。
裡面空無一物。
梳妝檯上，我常用的護膚品全都不見了。
浴室裡，我們的牙刷和毛巾也消失得乾乾淨淨。
蘇晚凝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客廳，終於看到了茶几上的那疊檔案。
最上面的一張，是離婚協議書。
女方簽字欄裡，陸硯辭三個字寫得決絕而用力。
旁邊，放著一把冰冷的鑰匙。
蘇晚凝的手顫抖著，拿起了那份協議。
下面壓著的，是厚厚的證據清單。
她給沈燼言買房的轉賬記錄、蘇景珩的教育基金保單、家長群裡的簽到截圖...
每一張，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她的臉上。
“不可能...這不可能...”
蘇晚凝喃喃自語，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
她一直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
她以為我只是一個只會在家裡圍著灶臺轉、離不開她的家庭主婦。
她篤定我不敢離開她，篤定我為了妤妤也會忍氣吞聲。
可現在，我不僅走了，還把她的底牌掀得一乾二淨。
她猛地轉頭，看到了牆上那幅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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