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燼言是烈士遺孀,小景是他和前妻的孩子,我只是受朋友所託別讓孩子的家庭缺失而已。”
“你能不能懂點事,別把事情想得那麼齷齪!”
她理直氣壯地指責我,彷彿我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受朋友所託?”
我看著她那張熟悉的臉,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受朋友所託,需要讓孩子叫你媽媽,需要你隨叫隨到,連自己親生女兒的親子活動都不參加?”
蘇晚凝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怒火。
“小景從小沒有父親,心理很脆弱,我只是給她一點父愛而已。”
“妤妤有你,有我,他什麼都不缺,你為什麼非要跟一個可憐的孩子爭?”
我被她的邏輯氣笑了。
我的女兒頭上破了一塊,縫了六針。
而她還在心疼那個擦破點皮的男孩。
“蘇景珩家屬!蘇景珩媽媽在嗎?”
繳費視窗的護士拿著大喇叭喊了一聲。
“在!來了!”
蘇晚凝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應了一聲。
她轉過身,快步走到視窗,熟練地遞上單據和銀行卡。
我抱著妤妤站在原地,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
妤妤趴在我的肩膀上,呆呆地看著蘇晚凝的背影。
蘇景珩......連孩子都跟著她姓“蘇”。
“媽媽...”他小聲地問。
“媽媽是不是更喜歡弟弟?”
我的眼淚終於忍不住砸了下來。
我捂住妤妤的耳朵,不想讓他聽到那些殘忍的真相。
“不是的,妤妤是最棒的。”
縫針的時候,妤妤哭得撕心裂肺。
他死死抓著我的手,不停地喊著媽媽。
蘇晚凝站在急診室門口,剛想邁步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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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要我!怕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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