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淡淡地說。
我站起身,走到玄關處,拿起她換下的西裝外套。
“你幹什麼?”蘇晚凝皺了皺眉。
我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摺疊整齊的手工賀卡。
那是今天六一兒童節,幼兒園統一讓孩子們做的。
我開啟賀卡,裡面是用稚嫩的彩筆畫的一家三口。
旁邊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字:
【祝媽媽節日快樂,我和爸爸永遠愛你。】
署名:蘇景珩。
蘇晚凝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猛地站起來,想把賀卡搶過去。
“這是小景亂畫的,老師佈置的作業,她沒有媽媽,就只能寫給我。”
我躲開她的手,將賀卡扔在茶几上。
“老師佈置的作業?”
我拿出手機,點開幼兒園的家長群小程式。
裡面清清楚楚地記錄著,蘇景珩在幼兒園三年的所有活動,當時我還以為是同名同姓。
親子運動會、家長會、兒童節表演...
每一次的家長簽到欄裡,都寫著蘇晚凝的名字。
身份:父親。
而我的妤妤,他的家長群裡,父親那一欄,永遠是空白。
“蘇晚凝,你參加了蘇景珩三年的親子活動。”
“而妤妤的幼兒園,你一次都沒有去過。”
“你告訴我,到底誰才是你的親生骨肉?”
蘇晚凝看著我手機上的截圖,啞口無言。
她的嘴唇開開合合,許久才擠出一句話。
“硯辭,那孩子情況特殊...”
“我的孩子頭上縫了六針,就不特殊嗎?”我打斷她。
“我的孩子在學校被別的孩子嘲笑沒有媽媽,就不特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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