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院子裡再次恢復平靜,阿狼目光糾結的看向我。
“媳婦兒,他們其實是......”
我一把捂住阿狼的嘴,紅著臉湊到阿狼耳畔。
“夫君,我們該去洞房了!”
......
第二天。
我是扶著牆出來的。
跟傻蛋成親的時候,薛大娘她們說的隱晦。
傻蛋又是個不曉事的。
成親三年,我都只以為夫妻之間,親親抱抱就算成了。
直到被阿狼抱進屋裡,一點點拆吞入腹,我才徹底醒悟。
這頭狼,懂得可太多了。
要不是我哭著求饒好幾次,現在我怕是下不來床了。
心裡正想著以後該如何應對。
一抬頭,便對上幾道熾熱的目光。
“嫂子!你醒了!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是啊嫂子,車就在外面等著呢,你看還需要準備什麼,儘管跟我們吩咐!”
“嫂子昨日辛苦了,還是快點跟大哥去車上休息吧!”
我張了張嘴,剛想開口,阿狼邁步從屋內出來,抬手將我打橫抱起。
“媳婦兒,時辰還早,我們再去睡會兒!”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冒著光。
我連忙扯住門框,大喝一聲。
“走!我們現在就走!”
不管阿狼的各種理由和藉口,我匆匆包了幾件衣服,扯著滿臉抗拒的阿狼上了車。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們離開後不久。
謝鈞臨灰頭土臉滿臉疲憊的趕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