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推開謝鈞臨的手。
“快走吧,別再來了!”
謝鈞臨怔怔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眼前熟悉的院子。
眼底的光瞬間熄滅。
我輕呼了口氣,轉身合上院門,將謝鈞臨的視線徹底隔離在門外。
......
又過了一年。
大丫週歲。
阿狼為大丫舉辦了一場盛大的週歲宴。
鄉鄰們再次在院子裡齊聚。
我抱著還不足滿月的小兒子云豆,看著阿狼抱著大丫在鄉鄰們面前獻寶。
“大丫,叫爹!”
“爹!”
“嘿,再叫一聲!”
“爹爹......”
“哈哈哈,好閨女!”
薛大娘從院門外進來,手裡抱著一隻小黃狗,嘴裡嘟囔著。
“奇怪了,你家門口怎麼有一隻狗,脖子上還掛著個荷包。”
小黃狗從薛大娘的懷裡一掙,跳了出來,一溜煙的跑到我的腳邊。
毛茸茸的小腦袋在我腳邊輕輕蹭啊蹭。
簡直跟當初的阿黃一模一樣。
我伸手取下小黃狗脖子上的荷包。
荷包裡裝著一張紙條。
我將紙條展開,上面寫著一行筆鋒遒勁的字。
“以後就讓它陪在你身邊吧,這是傻蛋給你的補償。”
我抬手揉了揉小黃狗的頭。
“以後就叫你阿黃吧!”
小黃狗激動的叫了幾聲,在我腳邊歡快的打轉。
。瞥了瞥的棄嫌狼阿
”!爹,黃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