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來了興趣。
“哦?”
“竟有此事?”
宗室王爺含笑道:
“千真萬確。聽說還是鎮國公府的寧姑娘。”
皇帝目光落了下來。
“寧小小,是你?”
我抱著長匣上前一步。
“回陛下,是臣女。”
整個天壇都靜了。
皇帝看著我,又看了看我懷中那隻突兀的長匣。
“你說,你能為京城下雨?”
“是。”
“太傅,這是你佈置的課業?”
太傅:“......”
事實證明,痛苦不會消失。
但可以轉移。
我看著屬於我的壓力,頃刻間轉移到了太傅臉上。
太傅沉默了幾息,最終艱難開口:
“回陛下,臣當日......確實曾說過這話。”
“臣本意,是想勸她勤勉向學。”
“不曾想,寧小小竟......”
竟真的當真了。
後半句,他沒說出來。
皇帝倒沒有生氣,只道:
“既如此,便將她的課業呈上來看看。”
太傅緩緩轉頭看我。
那眼神里,帶著一種近乎視死如歸的平靜。
”。小小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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