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腳將他的斗笠踩破,就沿著他的耳畔狠狠地踏在地上,濺起一陣塵土。
真難以想象,這一腳若是踩實了,會造成怎麼樣的破壞力。
就在斗笠男子以為自己躲過一劫的時候,邊上的那一腳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向著他的腦門狠狠地踢來。
“不好!”斗笠男子大驚,雙手迅速反應想要護住自己的腦門。
只是.......
頭部劇痛傳來,然後他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
一擊得成,陳平安沒有絲毫放鬆。他朝著薄弱處,接連又是補上了幾腳,直至對方徹底失去了意識。他這才上前開始摸屍。
對方頭上帶著的斗笠已經是殘破不堪,露出了一張血跡斑斑的普通中年男子臉。他的腦袋在剛剛接連的暴踢當中,已經變形扭曲。
看著對方的腦袋,血肉模糊的樣子,這時陳平安才感到一陣噁心,胃部翻騰。
此地不宜久留!
理智告訴陳平安需要儘快解決手尾,離開這裡。
他強忍著不適從斗笠男子的身上摸出了一個黑布袋和一把匕首。剛剛的對戰結束得太過迅速,他還來不及拿這把匕首出來。
陳平安檢查了一圈,確定沒有其他收穫後,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從不遠處拿來了一塊石塊,狠狠地砸落在對方的腦袋上。
南泉里巷的打鬥雖然常見,但真正把人殺死的情況卻是不多。雖然對方腦袋上的傷勢不一定能暴露什麼。但小心起見,陳平安還是決定掩蓋掉這些痕跡。
好在只要不是殺了什麼重要人物,或者是發生了什麼破家慘案,像這種發生在黑市附近的命案,只要沒人報案,南泉里巷鎮撫司連追蹤都不會追蹤。就算有人報案,那基本也是草草結案為主。
當今的世道,算不得太太平。
大乾立國三千年,早已不復鼎盛了。武犯禁之事,屢見不鮮。只是,他們身處在郡城之內,所以才沒有太明顯的感知。
藉著斗笠男子的衣物將腳上面的血跡擦拭乾淨,陳平安便迅速離開了這裡。
他把血跡擦乾淨,是擔心會留下什麼痕跡。
“這雙鞋,回去就把它燒了!”
“如果我修習了什麼腿法,剛剛一腳也許就能把他的腦袋踢爆。只可惜,單憑氣力,也就只能做到這個程度!鐵布衫防禦有餘,但是殺傷力卻不太夠!遇上勢均力敵的勁敵,就只能拳拳到肉的硬拼。
好在這個斗笠男武道修為不如我,我突然爆發,他猝不及防下,這才順利將他解決。整個過程看著我將他碾壓,但實際上他如果有了防備,再有利器在身。我雖然武道境界佔優,但想要殺死他,也沒那麼容易!”
陳平安對自身目前的短板非常的清楚。只修習鐵布衫的他,殺傷力遠遠不足。真要打起來,走的是皮厚肉糙的莽夫路子。
對方要是靈巧一些,哪怕武道境界不如他,也能和他周旋許久。
“好在是交易到了一本飛蝗投擲法!倒是能略微彌補一下我的短板。”
飛蝗投擲法,也叫飛蝗石,名字聽起來高大上。
實際上就是一門普普通通的下乘功法。屬於是暗器手法類別的。
說是暗器手法其實稍微有些抬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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