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跟著方世成,很快便路過了亭臺水池。
就在兩人離去,只餘下一個背影的時候,亭臺上倒是有一少女無意間看到了。
“那人......不是我方家的人吧?”
“應該是吧!管他呢?”
有一少年不以為意地說道。
“之前闖我方家外地的那個左無梅,好像已經死了。聽伯伯說,殺他的人,好像是外城鎮撫司的一個什麼差司候補,年齡也不是很大。會不會就是那人?”
“倒是也有可能!”
“......”
亭臺上,幾名少年少女交流著,言語間多是漫不經心。
“好了,殺了左無梅又如何?不過就是一個外城的泥腿子,有什麼好聊的。來來來,曲觴流水,接著玩。”
有一少年,面色間隱隱帶著倨傲,不滿地說道。
“好了,方瑞,知道了。”有少女笑著說道。
亭臺水池,花朵清雋,幽香陣陣,歡聲笑語。世間的煩惱心酸,彷彿都與他們無關一般。
世家子弟,只要不是作為接班人重點培養的那一批人。絕大多數,在尚未長成,開始煩心家族之事前,生活永遠都是輕鬆愜意,多姿多彩的。
......
陳平安來的時候,是乘坐著方家馬車。但回去的時候,可就沒那麼舒服便捷了。
他拒絕了方家的招攬,方世成並沒有派馬車送他回去的打算,只是按例把他送到了門口。
走到內城的街道上,看著兩旁的熱鬧繁華,感受著一來一回的詫異,陳平安忍不住發出感嘆。
“還是坐馬車舒服!”
陳平安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了那些個少年少女,在亭臺水池上輕鬆愜意的模樣。他們的神態間沒有對生活的苦惱和不堪重負。
“下次讓囡囡也感受感受!”
陳平安腳程極快,很快便回到了自己小院內。陳二丫如往常一般,早早等著他回來。
“哥哥,你回來了呀~”
小丫頭笑靨如花。
“是啊。”陳平安面滿帶笑,心中柔軟。
有家的感覺,真好。
......
從方家回來後,陳平安修煉武學功法,更加刻苦。金鐘罩、疾風刀法、八步趕蟬,這三門武學功法,他時間合理調配。早上上差前,練習一次疾風刀法,白日的閒暇時間修行金鐘罩,晚上回來再攻克八步趕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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