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彈出膛的剎那,艾加爾瞳孔放大,身體對危險的本能反應促使他偏過頭,險而又險地躲過了那並不能擊碎他頭骨的一槍。
能量彈鑿入牆面,散發出焦糊的味道,艾加爾的太陽穴被灼傷,溫熱的鮮血從他的面頰上淌了下來。
他的面色冷得可怕,卻在抬頭前聽到了時越心清脆肆意的笑聲。
在與他的博弈中一向處於下風的女孩斜眼瞧著他,還不忘出言奚落:“艾加爾,你躲什麼?不是不怕死嗎?”
她再次移動槍口對準艾加爾的眉心,“要不要再來一次?”
艾加爾的確是一位非常優秀的政客,不動聲色摸透了她吃軟不吃硬的性格,今晚一再得寸進尺,還試圖以近乎瘋狂的恐嚇方式掌控她。
可她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失去記憶,需要老實巴交、安分守己才能保全自己的時越心了。
格萊戈瑞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為了帝國的穩定”都沒能留得住她,她又怎會輕易被他拿捏?
在艾加爾躲開那一槍的時候,他就輸掉了本不屬於他的主動權。
房間裡再次恢復安靜,能量彈灼燒牆體散發出的焦糊味在這場無形的較量中越來越濃郁。
隔著短短幾釐米的距離,艾加爾能清晰地感受到槍口散發出的餘熱。
他不甘心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即將到手的獵物掙脫囚籠,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把她鎖在身邊。
失控感沖掉了他一週以來好不容易產生的愉悅感。
漫長的沉默中,時越心微微向前傾身,扣住了艾加爾的下顎,像他好幾次無理的對待他那般迫使他迎上自己的視線,“艾加爾,我不是你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更加不是你為了滿足隱秘的私慾可以隨意追逐玩弄的獵物——”
“我會殺人,就像這樣。”
她將槍口下移,抵在了艾加爾的肩胛骨上,再次扣動扳機。
沉悶的貫穿聲響起,鮮血噴濺而出,滴滴嗒嗒落在地上,也染溼了時越心的五指和前襟。
她任由溫熱的血滴撒在自己臉上,享受內心深處被金縷蝶基因支配的暴虐欲,把滾燙的槍口戳在艾加爾被子彈打穿的肩胛骨上用力碾了碾,聽他發出吃疼的悶哼聲。
“今天不殺你,是因為霍華德上將曾經救過我母親的性命,他也的確想要庇護我,如果日後你再不知死活地纏上來,我必然用槍在你身上開出一個個血洞,敲碎你的每一根骨頭,要你生不如死。”
她用含笑的語氣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話,那雙漆黑的瞳孔也在剎那間滑過赤金雙色的詭異微芒。
艾加爾卻並未因她的話語而感到恐懼,甚至於興奮地繃起了身體,不顧被能量灼燒持續流血的傷口,在這危險自己的一刻順著時越心鉗制自己的力道向上吻住了她的側頸。
他用上了足夠的力氣,把時越心撲倒在地上,將對準自己的能量槍槍口抬向天花板,在她掙扎之前,露出尖銳的犬牙,咬開她頸後的隔離貼,靠近她的腺體,不由分說注入自己的資訊素。
濃郁的白檀香激湧而出,以不容拒絕的姿態傾入時越心的腺體,試圖挑起青梅酒香的欲||望,卻在即將滲透時,被一股更強勢的資訊素轟了出來!
低調溫和的寒梅暗香展露了前所未有的鋒芒,一舉鎮壓不請自來的白檀香!
艾加爾渾身一僵,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旋即就在那更高階的資訊素壓制下渾身虛軟,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力氣。
也正是在這時,時越心握拳上擊,十足十的力道把他打翻在地,當場吐出一口血。
打出這一拳,時越心猶不解氣,再次舉槍打穿他的另一側肩胛骨,看著嫣紅的鮮血淌出,她的瞳孔開始飛速變化,時而是漆黑的墨眸,時而變成赤金雙色的重瞳。
衝入鼻腔的鮮血似乎也具備了別樣的誘惑,讓她的喉間產生了一股不自然的乾渴感,似乎需要咀嚼或者吞食點什麼東西才能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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