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中將覺得很有道理,把這項任務交給了他。
時越心沒有異議。
之前她和格萊戈瑞商量著進入第五軍團後負責管理後勤就是因為自己沒有功勳不能服眾,主要職責是後勤工作的話別人即使心有不滿,也不會馬上鬧起來,頂多暗地裡給她使絆子。
現在,她已經有了戰功傍身,個人戰力也強橫到足以讓所有人閉嘴,後勤方面的任務可以適當移交出去了。
不過她也沒有完全放手,而是讓七號悄悄盯著,免得收復比爾比卡要塞的任務到最後就出了紕漏。
本來時越心讓七號盯的只是以防萬一,結果沒想到真有人想在這裡頭搞事。
搞事的人正是彼得副軍團長。
時值收復比爾比卡要塞的第十天,彼得副軍團長被伊恩中將的副官請到他的個人辦公室時還有些奇怪。
因為除了伊恩中將之外,時越心也在場。
這幾天,時越心說是休息其實也沒有,每天都會跟各大作戰小隊一起外出巡視,遇到星獸還會與它們交戰,磨練配合度。
彼得副軍團長已經有好幾天沒和她碰面了,這會兒見她坐在伊恩中將左手邊的沙發上,臉上也沒個笑,伊恩中將的臉色也很不好看,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揣著忐忑的心情上前道:“軍團長,您找我?”
伊恩中將道:“彼得副軍團長,我很好奇反叛軍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願意背叛帝國背叛陛下。”
毫無鋪墊的攤牌讓彼得副軍團長瞬間變了臉色。
他下意識瞥了時越心一眼,見她毫無動靜,似乎早就知道伊恩中將會說什麼,暗自咬了一下後槽牙。
彼得副軍團長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不可思議道:“軍團長,您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反叛軍給了我好處?您是懷疑我是反叛軍的臥底?”
說到這他似乎覺得有些可笑:“軍團長,我為軍方工作這麼多年,多少次衝殺在最危險的地方,為此我留下了滿身傷痕,還有兩次險些喪命,我對帝國和陛下忠心耿耿,你竟然懷疑我是反叛軍的臥底?!”
他的臉上滿是慍怒,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奈何面前的兩人就像木頭,神情沒有絲毫動容,彷彿在看一場可笑的小丑表演。
伊恩中將聽完他的質問,疑惑道:“我也很奇怪,你是S級Alpha,如今還被擢拔為多特亞加第五軍團的副軍團長,從少將升任中將不過是時間問題,為什麼要為了反叛軍背棄自己的大好前途。”
彼得副軍團長見他一口咬定自己是反叛軍臥底,怒不可遏道:“證據!軍團長!麻煩你給出我是反叛軍臥底的證據!否則我不會接受你的任何指控!我還要向西斯坦星提出質疑——”
“你的腺體出了問題吧?”時越心忽然出聲打斷了他的話,冷淡的目光也隨之落到他的臉上。
彼得副軍團長的聲音戛然而止,一直隱晦關注時越心的他終於找到機會與她對視。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碰撞,時越心不緊不慢地補充:“我調查過你,剛加入軍方的時候你只是個A級Alpha,表現一直很普通,還在一次作戰中腺體受損,險些退役。”
“但是半年後,你接受了一次腺體修復治療,意外二次方化成了S級Alpha,從此一路晉升,短短十三年間從上尉晉升成少將,完全可以被歸為軍方最卓越的一批年輕軍官。”
“方便告訴我,是哪位醫生給你做的腺體修復手術嗎?”時越心笑著反問。
彼得副軍團長聞言完全不慌,“當然沒問題,他是西斯坦星伯格醫院的院長,這些年可不少人因為我二次分化成S級Alpha的事情對我產生嫉妒之心,沒想到時副軍團長今天也會揪著這件事情不放。”
他的話剛說完,時越心就把虛擬螢幕推到了他面前。
上面是一則反叛軍臥底被抓捕的重大新聞,新聞的主角赫然是彼得副軍團長口中西斯坦星伯格醫院的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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