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堅定,字字清晰:“我要娶她。”
溫玉蘭:“???”
溫玉蘭腦子一片空白,半晌都回不過神來。
過了片刻,她才難以置信說著:“你糊塗了?念念的夫婿,怎能是你?”
陸執珩忽然陰翳地笑了,桀驁地反問:“念念的夫婿,為何不能是我?”
作者有話說:
無
第60章 又爭又搶 他垂眸看她
溫玉蘭好半天才從這番驚世之言裡回過神, 又急又慌問著:“你老實同我說,你對念念,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起,生出這種念頭?”
話音落下, 她忙又追問一句:“那念念呢?她心裡是怎麼想你的?”
陸執珩立在原地, 長睫垂落, 掩去眼底翻湧的情緒, 一言不發。
他這副沉默的模樣, 落在溫玉蘭眼中便有了答案。
她頹然一嘆, 已是瞭然:“我就知道, 念念自始至終, 都只把你當做兄長看待,是也不是?”
陸執珩緩緩抬眼,不容置喙冷硬說道:“我從來不是她的兄長。”
那張矜傲的面容裡,隱隱不甘:“母親這般處處阻攔, 難道在您眼裡,我就如此不堪, 連娶念念的資格都沒有?”
“胡說什麼。”溫玉蘭連忙搖頭,望著眼前這個風光無限的兒子,滿心都是無奈:“京中多少人豔羨我生了你這麼個少年封侯的兒子,恰恰是你太過出眾, 才偏偏做不得念念的良人。”
陸執珩眉峰微挑:“孩兒不解,那是何在?”
溫玉蘭長長吐出一口氣:“你尚未弱冠,已封侯拜爵,前程萬丈,便是配得金枝玉葉的公主,也無人會多說半句閒話。為娘說的, 正是你如今的身份與處境。”
她徐徐道來:“你常年駐守軍營,大半光陰都耗在邊關沙場,往後府中事務繁雜,身邊最需要一位性子沉穩、擅長打理內宅、能冷暖自持的世家宗婦,替你穩住偌大一座侯府門楣。”
陸執珩面上不見半分動容,立場堅定道:“念念自小便是按著世家主母的規矩教養長大,詩書禮儀、家事打理樣樣通曉,在我看來,她比起那些旁人眼中的名門貴女,要強的多。”
溫玉蘭見他一意孤行,不由得掏心窩地說:“你只顧著遂自己的心意,可曾認認真真替念念往後的日子想過?她生來就是該被人捧在手心細心呵護的姑娘,一輩子無憂無慮才是本該有的光景。”
“你常年遠赴邊關,一走便是數月,甚至經年不歸,偌大府邸裡裡外外的擔子,全都要壓在她一人身上。若是讓她跟著你同去邊關,那等風沙漫天、苦寒貧瘠之地,怎經得起她這般嬌養長大的身子折騰受苦?”
“可若尋個溫厚郎君低嫁,往後便有人日日疼她、事事順她,一輩子安穩自在,不必受這些磋磨。”
望著神色倔強的兒子,溫玉蘭語氣也軟了幾分,苦口婆心規勸:“婚嫁大事從來都不是一時意氣,你若真心憐惜她,往後便安安穩穩以兄長身份護著她,才是真的為她好。”
陸執珩下頜線繃得筆直,周身那股孤傲勁兒盡顯,沒有半分商量回轉的餘地,字字清絕,斬釘截鐵:“兒不願!”
溫玉蘭心底的火氣瞬間被勾了上來,猛地站起身,氣急敗壞地說:“你……你說什麼?!你一意孤行,日後讓我該怎麼向你世叔、淑母交代?”
陸執珩身姿站得筆直,全然沒將這層顧慮放在心上:“我將來自會交代,給世叔、淑母一個說法。”
溫玉蘭捂著胸口,只覺得一股鬱氣堵著:“我看你就是淨做些不切實際的痴夢!念念本該被良人捧在掌心細心呵護,不是讓她去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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