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可算是將你盼來了,快下來吧,客人該等急了。”
說完也不顧其他,牽起君青嵐的手便將人拽了下來,將人擁著往裡面帶。
雖身處這種地方,但對方的身上卻沒有很濃的脂粉氣息,薄紗之下,隱隱約約勾勒出了他腰腹處的線條,身段柔軟,舉手投足之間由內而外散發著一股令人難以挪開視線的魅力。
僅僅只是走入裡面的這短短一段距離,便有不少女子想來敬上一杯酒,他一杯不落地照單全收,自始至終都保持著臉上得體的笑意,未顯現出任何的醉意。
“主君可否稍微等些時候,有新來的人,柳老闆不在,奴家得招待下不是?”
隨即便又有人打量起君青嵐來,他白紗遮面,更挑起了她們的興趣。
男子依舊是雲淡風輕的模樣,但卻在輕輕推諉的過程中,將君青嵐護到了身後,他將自己散落的長髮一挽,輕輕擦過其中一位客人的臉頰,溫熱的呼吸宛若撓在了對方的心上。
“主君,可莫要著急呀。”
聲調百轉千回,無形之間就擊潰了旁人想要向前的想法。
待到將人完好地帶到了二樓的某個僻靜雅間內,他才卸下了自己的盈盈笑意,神色變得冷漠且疏離。
“什麼事?”
神色差別之大,讓君青嵐一度懷疑是不是換了人。
綠萼又確認了一遭無人跟上之後,才輕聲開口道:“不可無禮,這位便是鳳君。”
爾後她又轉過身,向君青嵐稟告道:“鳳君,這位是南苑的二老闆,喚玉珩。”
玉珩這時才終於又露出了些許驚訝的神色,過了一會後,他皺了皺眉,頗為不理解:“你將鳳君帶來此地?”
綠萼自然也知道這樣有諸多不妥,但確實也找不出更好的地點能夠供他們落腳離開了,如今想來,若是被自家殿下知道——
“殿下有訊息了嗎?”玉珩沒再揪著這個問題不放,但也沒有將人放在眼裡,他悠閒地理了理自己的袍子,自顧自往下繼續說道,“柳意跟著去了,想來殿下也不會出什麼事。”
“那人就算是自己死了,大概也不會讓殿下有什麼事。”
這下綠萼是真的覺得有些棘手了,她開始糾結該如何和君青嵐解釋柳意是誰?
等等——
她後知後覺地抬起了眼:“什麼?”
玉珩理完了衣服便打算開門離開,臨走之前只留下了一句:“柳意從一開始便跟著殿下一起南下了,你不知道?”
這我是真不知道啊——
綠萼的內心終於凌亂了,關門聲響起後,她很是難得地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君青嵐收在袖子裡的手早已輕輕攥緊,雖然臉上察覺不出什麼變化,但連站在他身側的思音,都覺得這事似乎有些不太妙。
屋內一時間陷入了沉默,綠萼數度想要組織語言解釋下這個事情,但都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說。
“有些事不必告訴我的。”君青嵐輕輕垂下了眼睛,看不出神色,“如今還是要儘快脫身回到府上為好。”
綠萼如釋重負一般吐了口氣,還未來得及開口,門就再一次被打開了,玉珩手裡捧著幾套衣服閃身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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