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蕭錦月這邊,隨著靈氣持續不斷地輸入,昏迷的雌性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神還有些迷茫,帶著剛從瀕死邊緣掙扎回來的恍惚,卻已能清晰看清眼前的人。
楊哥見狀,連忙湊上前,聲音因為激動哽咽得幾乎不成調:“雌主,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雌性有些沒回過神,恍惚的笑了笑,聲音輕得像羽毛:“阿宇……我還以為我要死了。”
她的目光緩緩移向蕭錦月,水般的眸子裡滿是探尋,“是這位雌性救了我嗎?”
那雙眸子溫柔寧靜,透著善意,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是!雌主,這是我們的恩人!”楊哥連連點頭,語氣裡滿是感激,“她不僅剛救了我們兄弟幾個的性命,還親自替你療傷,我們能活著多虧了她!”
雌性剛醒,還不知曉昏迷期間發生的一切。但聽到獸夫這番話,她立刻撐著地面緩緩坐起身,朝著蕭錦月鄭重地行了一個禮,聲音雖虛弱卻無比誠懇:
“多謝恩人相助,焦寧與獸夫們感激不盡!若有機會,必定報答!”
蕭錦月收回凝聚靈氣的手,輕輕點頭:“身體沒有不適了吧?”
焦寧聞言,下意識地細細感受了一番,隨即臉上露出了明顯的意外。
昏過去前,她只覺得渾身劇痛、虛弱無比,那時是真的以為自己挺不過去了——
沒有藥,沒有補給,獸夫們也個個帶傷,別說救治她,就連自保都難。
可現在,身上的傷痛竟已全然消失,她動了動胳膊和腿,靈活自如,沒有絲毫滯澀,彷彿之前遭受的重創都只是一場錯覺!
若不是喉嚨裡傳來的乾澀與腹中的飢餓感無比真切,她真要以為這是一場夢。
焦寧愈發感激地看向蕭錦月,連忙搖頭:“沒有,我一切都很好!真是勞煩你了。”
“我這裡有些食物和水,你們分著吃吧。”
蕭錦月側身,假裝去石空的包袱裡取物,實則從自己的空間中拿出足量的肉乾,還有幾袋用獸皮密封好的清水,遞了過去,“等你體力恢復,便可以給你的獸夫們治傷了。”
焦寧一怔,下意識地抿緊了唇,良久才有些沙啞地開口:“這實在是……太麻煩你了,謝謝。”
她心中滿是過意不去,卻也清楚自己和獸夫們的狀態極差,若是不及時補給,恐怕很快就會陷入新的危機。
遲疑片刻後,她還是伸手接過,心中暗暗打定主意:這份恩情一定要還,若是在混沌之域裡沒機會,出了這方天地,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報答這份救命與接濟之恩。
現在混沌之域中剛剛經歷過天災,可想而知食物和水有多珍貴,送一份就少一份,可恩人卻二話不說就給了他們,這實在讓她動容。
她卻不知,蕭錦月空間裡的礦泉水多到用不完,而且用了還會重新重新整理,只是為了掩人耳目所以她才準備了一些用獸皮袋裝著的。
至於肉乾,雖然是自制的,但實際上因為又幹又冷,她和獸夫們平時很少靠吃它來果腹,也是隻有外人在時才會湊合著吃的。
“好,那你們先休整。”蕭錦月說道,“若是你的治癒力耗盡,他們的傷還沒好,我可以再來幫忙。”
說罷,她站起身,朝著自己的獸夫們走去,同時示意大家稍稍退開些,給焦寧和她的獸夫們留出空間。
他們剛經歷過生死磨難,難免有真情流露的時刻,外人在場總歸不妥。
況且焦寧要給獸夫們治傷,楊哥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把魔族的事情詳細告知她,也省得他們再重複一遍。
“他們小隊還算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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