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大了幾分,那些指指點點的目光像是針一樣紮在身上,讓他渾身不自在。
“你胡說什麼!”戰海厲聲呵斥,語氣卻帶著幾分色厲內荏,“不過是隨口一句玩笑話,也值得你揪著不放?柳絲自己分不清輕重,你一個毛頭小子也跟著胡攪蠻纏!”
他試圖用強硬的態度壓下這件事,可這話落在旁人耳中,更像是欲蓋彌彰。
明心本來就信了柳條的話,現在再看戰海的表情就更是心裡酸澀,她猛地甩開戰海的手臂,聲音尖銳得像是要劃破天際:“戰海!你給我說清楚!你也跟我說過,我才是你見過的最像月兮花的雌性!這話你到底對多少人說過?!”
她的質問聲讓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低低的鬨笑,看熱鬧的心思更濃了。
“哈哈,到處都是月兮花。”
“那個柳絲是不是月兮花我不知道,但她還真不像是……”
“噓,小聲點,她都看過來了。”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不斷的傳來。
戰海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發難弄得手忙腳亂,連忙去拉她:“心心,你別聽他胡說,是這小子故意挑撥離間!我對你的心意你明白的!”
“我不信!”明心一把推開他,胸口劇烈起伏著,看向戰海的眼神里充滿了失望和憤怒,“你連一句實話都不肯說!柳絲的弟弟都把話喊到明面上了,你還想狡辯?”
兩人這一鬧,局勢徹底亂了套。原本是戰海和明心聯手對付柳條,此刻反倒成了他們自己內訌。
柳條樂得見此,紅腫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得意:“怎麼?沒話說了?敢做不敢當,算什麼雄性!連雌性都騙,依我看你根本不值得,就該孤獨終老!”
他這話剛落,就見戰海的臉色徹底黑了,“你閉嘴!”
明心眯了下眼睛,突然道:“你說他是胡說的,可以,證明給我看,我就相信你。”
“怎麼證明?”戰海不由問。
他不喜明心的性情,但偏偏她是自己接觸的雌性裡條件最好的,二人那時還沒在一起,她便已經請了大師給自己製作武器,可見出手闊綽。
那禮物也就是手中這把劍,價值不菲,當他收下的同時,也就意味著他同意和她在一起了。
二人才剛剛開始,如果現在明心生了氣,棄他而去,那他豈不是得把這劍還回去?
在明心之前,戰海是很中意柳絲的,倒不是說喜歡,而是她的溫柔小意讓他十分受用,誰不喜歡一個處處以自己為主,連句重話都不忍說,他說什麼那就是什麼的雌性?
何況雖然柳絲家中條件差,但她本人是在精英小隊裡的,也勉強算是配得上他。
但是隨著明心的攻勢漸猛,他在動搖的同時也知道無法再繼續吊著柳絲了,因為明心脾氣很暴躁,一點不滿都得讓他哄上很久。
一旦被明心知曉自己仍在和柳絲曖昧,那就會很難辦。
所以就從上個月起,他對柳絲就徹底冷了下來,雖然沒有明言,可是態度也已經很明顯了,他知道柳絲細膩又敏感,必然能夠明白他的意思。
而她怯懦又寡言,是肯定不敢當面問自己,讓他說清楚的。
在那之後,外面有誰再問他和柳絲的事,他都以朋友二字來解釋關係,把界限劃的很清楚。
要是現在明心也生氣跑路,那他可就真的是兩邊都不落好了。
“殺了他。”明心伸出手指向柳條,聲音冷厲尖銳,“他前來挑釁,實在過分,你把他殺了,就當是對我表態,我就原諒你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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