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那魔皇沒能跟著上來陪你,你可會想他、念他,捨不得他?”石空歪著腦袋,眼巴巴地看著她。
蕭錦月輕咳一聲,連忙正色道:“怎麼會,我和他只是權宜之計,是沒辦法才那樣做的。我若真捨不得他,又怎麼會把他踹回魔域裡去?”
“這倒是。”石空臉上終於露出一點笑意,連連點頭,“若是這樣,那我就不計較了。”
山崇哥說得沒錯,就算兩人有過一夜又如何?便是堂堂魔皇,不也沒辦法站到雌主身邊嗎?
等時間久了,雌主肯定會把他忘得一乾二淨!
“凜夜,你沒什麼要說要問的?”山崇轉頭看向一旁沉默的凜夜。
凜夜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溫和:“只要雌主心裡有凜夜,那身邊有再多人,我都可以接受。”
更何況,那魔皇也沒能跟來不是?
山崇一聽,頓時無語扶額,半刺也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開口:“你就慣著她吧!”
蕭錦月心底軟得一塌糊塗,連忙柔聲哄道:“好凜夜,我心裡當然有你了。”
凜夜輕輕應了一聲,清冷的眉眼間漾開一個淺淺的笑容,溫柔至極。
這模樣,讓半刺都忍不住嘖了一聲——
誰能想到,幾位獸夫裡平日裡最毒舌、看著脾氣最差的人,實際上才是最慣著她,愛得最毫無保留的那一個。
第639章 唯一真神
不過話說回來,半刺也是能理解凜夜的,因為愛得越深、越刻骨,就越是無法輕易離開。
只要蕭錦月能多看他們一眼,哪怕她身邊再添旁人,又能如何?
如果只有兩個選擇:她身邊只有一個獸夫,卻沒有自己;她身邊有很多獸夫,其中也有自己——那他一定會毫不猶豫選後者!
半刺不禁回想起那段求而不得的時光,哪怕早已過去,如今再想起,心口仍能清晰憶起那陣隱隱作痛的滋味。
蕭錦月心中清楚,他們心裡定然是不舒服的。這種事不分雄性雌性,得知心儀之人曾與別的異性有過牽扯,誰都會心酸、會吃醋。他們之所以不去計較,不過是因為燭天留在了魔域,所以意外只會有那一次罷了,不會對將來有所影響。
聊完燭天的事,眾人的話題便轉到了紀風身上。
和蕭錦月當初一樣,得知“神”的真正來源後,幾人皆是震驚沉默,眼底翻湧著複雜難言的異色。
既然說起了紀風的來歷,蕭錦月也不再隱瞞自己的過往,順勢將她與紀風一樣,都來自另一個世界、兩人皆是修士、與獸世之人截然不同的秘密和盤托出。
“錦月,你是說,你和紀風一樣,都是從異世界來的?”霍羽聲音微微發緊,沉聲問道。
“是。”蕭錦月輕輕點頭,臉上掠過一絲愧色,“這件事我並非刻意瞞你們,只是實在太過駭人聽聞。我之前即便說了,你們恐怕也不會相信。”
“等一下,你是何時來到這裡的?”半刺的目光緊緊鎖在她身上,語氣急切,“是從出生便在這裡,還是後來才來的?”
蕭錦月望見他的眼神,心中已然大致猜到了他的心思。
“我來到這裡,也只有數月而已。”蕭錦月如實答道,“我來的第一天,就是被蕭葉和蘇若夏趕離蕭家的那天。”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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