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月正是篤定這一點,才從未避諱在狐族人面前施展能力。
“這秘密可萬萬不能讓人知道!”半刺抱著蕭錦月的手臂又緊了幾分,幾乎要將身子完全貼上去,語氣帶著幾分急切的佔有慾,“如果那些人知道,和錦月結合就能生出半神血脈,各獸族還不得瘋了一樣撲過來?我們這些獸夫已經夠多了,絕不能再讓別的雄性打錦月的主意!”
蕭錦月能清晰感覺到半刺微微涼的身體不停蹭著她的胳膊,說話時腦袋還往她脖頸處湊,呼吸噴灑在耳後,癢得她忍不住想縮脖子。
這小蛇,又開始想方設法刷存在感了。
“別鬧。”蕭錦月淡定地伸出手,輕輕推開他湊過來的臉,指尖無意觸到他細膩的肌膚,不由縮了一下,“影響我吃飯。”
這樣的雨天,圍坐在一起喝著暖乎乎的肉湯,簡直是極致的享受。哪怕她不吃東西也不會餓,可也會因為這原始的生理滿足而愜意無比。
半刺滿心想著和她親近,卻被無情推開,精緻的臉頰在蕭錦月的手掌下按得微微變形,他不由哀怨地嘟起嘴,溼漉漉的眼神盯著她,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獸。
蕭錦月不為所動。
獸夫這麼多,必須一碗水端平。
若是半刺僅憑這點撒嬌耍賴的小手段,就能搶得更多關注與偏愛,那對其他“老實本分”的獸夫來說,未免太不公平。
只能說其他獸夫太過正派,有的不屑於爭,有的不敢越界,有的不擅此道,才給了半刺可乘之機。
但她心裡得有分寸,不能讓任何一人覺得被冷落。
對蕭錦月而言,夜裡獨處時,無論怎麼偏愛寵信都好,那是兩人間的情趣;可白天眾人齊聚,她就必須做個妥妥的“端水大師”。
“你們多吃點肉,補補身子。”蕭錦月拿起勺子,挨個給他們碗裡添肉,目光掠過最遠的凜夜,“凜夜,你吃得太少了,多來點。”
凜夜本是坐在角落,脊背挺得筆直,面無表情地小口喝湯,安靜無比。可被蕭錦月點名後,他眼底瞬間亮起微光,眉眼都生動了許多,忙站起身,快步將碗湊到她手邊,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雀躍:“好的,雌主。”
“多謝雌主厚愛!”石空笑嘻嘻地說著,故意抬眼朝半刺瞥了一眼,眼底滿是得意——哼,讓你搶著黏人,這下盛肉都沒你的份!
半刺被他這明晃晃的挑釁氣得眉頭都快豎起來了,立刻把自己的碗也遞到蕭錦月面前,腰肢扭得風情萬種,語氣帶著幾分不依的軟糯:“雌主,我也要!”
“我累了,你自己盛。”
“我累了,你自己盛吧。”蕭錦月放下勺子,語氣平淡,沒有幫他的意思。
半刺咬了咬下唇,定定地看了她幾秒,見她確實沒有鬆口的打算,才傲嬌地哼了一聲:“自己盛就自己盛!”
他拿起勺子,胡亂往碗裡舀了一大勺肉,湯汁濺到指尖也不在意,隨即當著蕭錦月的面,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只是這吃相,實在算不上安分——
他伸出紅潤飽滿的舌尖,先在滾燙的獸肉上輕輕舔了舔,像是在試溫,被燙得嘶了一聲後,又伸出舌尖在上唇輕輕一卷,將濺到的湯汁舔淨,才再次小口咬下一塊肉。
那靈活的舌尖在肉上輾轉,無端添了幾分曖昧勾人的意味,再配上他那雙含著水光、似嗔似媚的眸子,直勾勾地望著蕭錦月,讓她喝湯的動作不由頓了頓。
“洞裡有髒東西,眼睛痛。”
山崇放下喝空的碗,慢悠悠地站起身,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目光掃過半刺,又轉向蕭錦月,“雌主,可要一起去洞口歇歇眼?”
“正好,喝的有點熱,去涼快涼快。”蕭錦月欣然點頭,放下碗,毫不猶豫地跟著山崇走了出去。
半刺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下意識喊了一聲“雌主”,可蕭錦月只是擺了擺手,連頭都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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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畫 章766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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