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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沉第一次沒聽懂林晚的話。
第二天,他還是去了醫院。
林晚看見他,臉色不太好。
“我不是說不用來嗎?”
果果坐在椅子上晃腿,膝蓋上的傷已經只剩一道淺痂。
她看見周沉,還是高高興興喊了聲周叔叔。
周沉摸了摸她的頭。
“還疼嗎?”
“不疼啦。”
果果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媽媽說安安妹妹做手術,比我疼好多好多。”
周沉的手停住。
林晚把女兒交給護士,轉身看他。
“有句話我早就想說了。”
“你每次跟知微吵完就往我這邊跑,給果果買東西,陪她看病。你是不是覺得,只要對我們夠好,就能證明不是你這個人有問題,是知微不值得?”
周沉臉色沉下來。
“林晚。”
“你別衝我擺臉。”
她笑了一聲。
“咱倆八百年前就分手了,我女兒也有親爸。你願意照顧她,我謝謝你,可我從來沒讓你拿你親生女兒給她做對照。”
周沉沒出聲。
林晚繼續道:“那天果果就破了點皮,我說了三遍不用來。”
“是你自己非來。”
“安安在搶救,你也知道。”
“你現在別一副被誰騙了的樣子,沒人逼你選。”
這句話像一巴掌。
打得周沉半天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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