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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川第一個開口。
“不可能。”
他盯著我的肚子,眼中沒有半點喜悅,只有懷疑。
“這四個月,我只在主臥留宿過一次。”
“那晚我還喝得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擦掉嘴角的血。
“一次就不能懷孕嗎?”
阮薇忽然捂住嘴。
“一次當然可以。”
“可那晚把硯川送回房間的,好像是你的司機周航吧?”
江硯川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周航是我父親舊友的兒子。
那晚江硯川醉得站不穩,是周航幫我一起將他扶回主臥。
阮薇卻故意說道:
“聽說周航一直喜歡姐姐。”
“他進了你的房間,第二天就被你送去外地進修了。”
“你們如果清清白白,為什麼這麼心虛?”
江硯川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傷口再次裂開,紗布瞬間被血浸透。
“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周航只是把你送回房間,周姨也在,我送他出去進修是早就答應他爸讓他去長見識。”
阮薇立刻叫來那晚值班的傭人。
傭人低著頭,一口咬定只看見周航進入主臥。
“周先生直到天亮才離開。”
“太太還送了他一塊貼身玉佩。”
那塊玉佩是周航父親留下的遺物。
他落在車裡,我只是物歸原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