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飛快翻到最後一頁。
我以個人資產承擔了全部風險，卻沒拿姜氏一股。
他喉結動了動：“為什麼？”
“姜氏太小，吞了會拉低我的利潤。”
我頓了一下：“但它是我父母的公司。我可以嫌棄，外人不能動。”
爸爸摘下眼鏡，揉了把臉：“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先告訴家裡？”
我看著還躲在媽媽身後的姜悠然，扯了下嘴角。
“你們真的會信嗎？五分鐘前，你們還認定我回來是為了搶家產。”
媽媽一下別開臉。
周茜又放出門禁記錄。
那份截掉後半頁的檔案，是姜悠然親手放進書房的。
爸爸沉默許久，第一次沉下聲音。
“悠然，道歉。”
她愣住：“爸爸，你為了一個剛回來的人兇我？”
哥哥攥著檔案，沒有再哄她。
“不是為了她。是你真的做錯了。”
爸爸把股份重新推來：“不是收買，是本來就該有你一份。”
我沒接，也沒再推開。媽媽的眼睛一下亮了。
姜悠然哭著跑上樓。
媽媽這次沒有追，只輕輕抓住我的袖口。
“週末跟我們去雲頂酒店，好不好？”
“不談公司，就吃頓飯。你也試著依靠我們一次。”
哥哥別開臉，聲音壓得很低。
“妹妹，給我們一次機會。”
這是他第一次叫我妹妹。
我握著咖啡杯的手停了一下。
十年前，我做夢都想聽見這句話。
如今聽見了，我還是把會議往後推了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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