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名員工都出來了嗎?”
“都在。”消防隊長點頭,“一個不少。”
我這才鬆了口氣。
被我推出去的領班裹著毛毯跑來,嗓子都喊啞了。
“姜總為了等我們,錯過了第一批撤離。她還把自己的面罩給了新員工。”
爸媽同時看向姜悠然頭上的面罩。
她慌忙摘下,像那東西突然燙手。
哥哥紅著眼擠過來:“寶珠,我剛才不知道你沒出來。悠然說她看見了,我才誤會你。”
“我聽見了。”
我點開那條語音。
【姜寶珠,別演了。】
他的臉一下沒了血色。
姜悠然哭著搖頭:“姐姐,我真的看錯了。我太害怕,腦子亂了。”
媽媽張了張嘴,習慣性想說她不是故意的。
我抬手打斷。
“又是她害怕。”
“她害怕,所以能撒謊。你們擔心她,所以能把我留下。”
爸爸嗓音發澀:“寶珠,這次是我們錯了。”
“不是這次。”
我看著他們。
“是每次。”
救護人員催我去檢查。
上車前,消防隊長叫住爸爸。
“姜先生,初步檢查發現,酒店用的安全材料和報備品牌不一致。”
他遞出一張審批單。
簽字人那欄,清清楚楚寫著三個字。
姜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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