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日期。
不是生日。
“今天為什麼吃蛋糕?”
她攥著盒帶,笑得有點勉強。
“以前漏掉太多次。以後想一點點補,但你不喜歡,我就帶回去。”
爸爸在旁邊接話:“味道不保證。她學了三次,前兩次都沒成功。”
“你閉嘴。”媽媽瞪他。
哥哥清了清嗓子,把一張志願者工牌遞給我。
“第一課堂缺班主任嗎?我可以從助教開始,按規矩考核。”
我接過工牌,翻來覆去看了看。
“試用期三個月。”
“行。”
“不許走後門。”
“嘖,知道。”
他們沒有再說我們是一家人,所以我必須接受。
也沒有拿遲來的愧疚,逼我把過去一筆勾銷。
合影時,媽媽伸出手,又停在半空。
“可以嗎?”
我安靜了兩秒,輕輕握住。
快門響起,她眼睛一下紅了。
我沒有回姜家繼承股份,也沒有放下自己的事業。
姜悠然為她做過的事付出了代價。
至於爸媽和哥哥,他們還在漫長的試用期裡。
有人說,top癌就是非要把所有人踩在腳下。
後來我才發現,不全是。
我拼命站到最高處,只是因為那裡沒人能再按著我的頭,逼我給誰讓位置。
如今,我不等任何人選擇。
因為我永遠是自己的第一順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