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道訊號,船上心思各異的三方勢力不約而同地擺出對抗的架勢。
森鷗外的槍口沒有冒煙,剛剛那一槍不是他開的。種田山頭火神色一沉,“還有其他的不速之客。”
森鷗外冷笑一聲:“今天可真是熱鬧。”
五條悟踩在船的最高處向下俯視,六眼下的五感異於常人的敏銳,“有人潛進來了。”
森鷗外往前走了幾步,海風吹得他風衣獵獵,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氣勢。
一股酸臭味撲面而來,森鷗外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又退了回去,本應殺伐果斷的命令沒能支稜起來,“......敢闖我們的船,除了領頭人以外,其餘的不用留手。”
快速說完他就屏住呼吸,同時惱怒地剜了一眼面色無辜的坂田銀時。
森鷗外下了命令後,船上港口fia的人井然有序地動了起來,種田山頭火錯眼看著,心裡微驚。一個黑/手黨組織能做到這種地步,假以時日,必定會成長為盤踞一方的龐然大物。
尤其是森鷗外有這個野心,也有將其變為現實的實力。
港口fia的人似乎發現了潛入的人,交火聲從不同的位置分別傳來。
有人快步跑到森鷗外身側輕聲彙報:“首領,似乎是兩波不同的人,其中一夥是風鷹組織的殘黨。”
風鷹組織臨死前的反撲,背水一戰,妄圖透過偷襲殺死港口fia的首腦為自己取得一線生機。森鷗外欣賞他們的勇氣,但也遺憾於他們的愚蠢。
風鷹組織這一行動不亞於自投羅網。
森鷗外笑笑:“倒是為我省了派人去找他們的工夫。”
幾發流彈突破了防線,穿過他們幾人中間射在船舷上。
種田幸見嚇了一跳。種田山頭火也嚇得一顆心高高懸起,他不可避免地擔心種田幸見的安危。畢竟他女兒真的只是一個沒有任何異能力的普通人,在這種混亂危險、子彈橫飛的地方要怎麼才能自保?
中原中也懶得摻和進港口fia的組織爭鬥,他雙手插兜,在流彈之間閒庭信步,所有子彈在靠近他的瞬間就覆上一層暗芒,眨眼間就失去了動力掉在甲板上。
他走到種田幸見身側站定,用不耐的語氣叮囑道:“不想被子彈打穿的話就站在我旁邊別動。”
種田幸見用力點頭:“我保證連腳趾都不會動一下的!”
“......那腳趾倒是可以動一下的。”
“好的,那我讓腳趾動一動。”種田幸見煞有介事道,她深切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乖乖聽話不拖後腿當累贅就是她最大的貢獻。
種田山頭火一直用餘光注意女兒的方向,見她安全後懸著的心落了地,但瞅著橘發少年跟女兒近距離地站在一塊,他又不高興起來,他不合時宜地想道:等回去後,必須好好跟女兒說不準早戀。
而種田幸見沒這麼多旖旎的心思,她站在中原中也拉起的安全防線內,擔心地看著種田山頭火,太宰治寬慰她道:“放心吧,種田先生身邊有人保護,而且阿銀也在。”
中原中也豎起眉頭:“混蛋,你幹什麼自說自話地過來啊?快走開。”
太宰治理直氣壯道:“我來避一避子彈。”
中原中也不爽:“哈?為什麼我要幫你這傢伙避子彈啊?”
“唉,其實我也不想和你待在一起。”太宰治搖頭嘆氣。
“那你倒是走開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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