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天在家屬院東家長、西家短的我就不說了,你自己幾斤幾兩是不是忘了?”許凱質問道。
“當家的,到底出啥事了,一回來就嗷嗷?”吊梢眼問道。
“誰讓你去部隊告狀的?”許凱問道。
“我那是維護自己權益,他們憑啥不帶我掙錢?”吊梢眼不服的說道。
“憑啥?是你自己走的,難道還讓人家求著你學?你臉真大。”許凱首接懟道。
“我……我……那不是不知道……”吊梢眼心虛的說。
“你最好老老實實給我待著,哪天我要是轉業了,你就給我回家種地。”許凱冷臉說道。
“啥?就這麼點小事,部隊就要處罰你?那這也太不……”吊梢眼一聽焦急的問。
“閉嘴。”許凱打斷媳婦的話怒吼道。
“我又沒說錯。”吊梢眼嚇得小聲嘀咕著。
許凱瞅了媳婦一眼,說道,“老家前幾天來信了,娘身體不好,你收拾一下東西,替我回去盡孝。”
“我回去孩子怎麼辦?”吊梢眼一聽立馬問道。
“放心,部隊有食堂,我們餓不著,就這麼定了,下午我請假送你去坐車。”許凱通知道。
“不是,就這麼點事,你要送我回老家?你讓我以後怎麼在家屬院待?”吊梢眼反駁道。
“待不了就不待。”許凱說完首接轉身離開家,他要去部隊請假。
…………………………
遲俊峰天天在深山掰著手指頭算日子,好不容易看到地頭,興沖沖的和戰友們收拾營地,準備打包下山。
“峰子……”傅景深一臉深沉的喊道。
“怎麼了?”遲俊峰心裡咯噔一下問道。
“陳師長來信了,讓劉建華帶隊回去……”傅景深表情嚴肅的說。
“好。”遲俊峰心裡要吐血了,自己容易嗎?媳婦還沒追上,又得出任務。
“幫我把信送家屬院。”遲俊峰連忙寫了幾個字,到劉建華說道。
“好的,老大。”劉建華也沒多問,保密條令他們是都知道的。
遲俊峰和傅景深帶著此次任務的人員,帶好裝備,首接離開。
“心裡是不是想媳婦了?”傅景深湊過去小聲問道。
遲俊峰白了對方一眼,說道,“你這單身狗懂什麼?”
“哎……這話你得說清楚……”傅景深一聽立馬追問道。
“說啥?還是多想想這次的任務吧。”遲俊峰皺著眉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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