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許完,他們四個人就寫好了。
顧川寫的:願小梨歲歲安康,年年平安。
陸風的是:希望我能保護溫梨一輩子。
而沈京澤。
他也沒有提到我:希望她能在我身邊,一輩子無憂無慮。
我收回視線,他們的願望應該都能實現。
四人圍在一起。
同時鬆手將孔明燈放飛。
終於結束一場沒意義的社交,我覺得身心俱疲,只想趕緊離開。
然而剛要走。
天就像是被捅破了一樣,雨水傾盆而下。
沈京澤迅速脫下衣服,將溫梨的頭蓋著,和其餘兩人一起,護送溫梨到了木屋裡。
我也進去了,渾身溼透被淋成了落湯雞。
他們誰都沒在意。
沈京澤看著越來越大的雨,語氣發沉。
“不行,這樣下去木屋都要被淹了,身後還是山,可能會有泥石流!”
“必須趕緊離開!”
“我去開車,你們把溫梨守好。”
他衝了出去。
不過三分鐘,外面響起一陣鳴笛聲。
顧川和陸風對視一眼。
頭也不回地護著溫梨衝上了車。
我剛要跟上。
就聽到沈京澤說了聲,“人齊了,坐穩!”
於是。
被輪胎四濺的泥水全部灑在了我臉上。
我僵在原地。
失神看著急速遠去的車尾燈,諷刺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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