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退開了。
然後放下殺魚刀，摘下圍裙，對著人群開口：
“對不起。”
周圍安靜了一瞬。
“我確實同時跟了三個人。”
“這件事，是我不對。”
有人在人群裡喊：“那你還有臉出來賣魚？”
我沒理那個聲音，繼續說：
“但我沒騙過他們任何一個人。”
“我也沒拿過他們一分不該拿的錢。”
“我每個月拿一萬一千五，交房租，交水電，買菜，存錢。”
“三年存了十五萬，盤下這個攤子。”
“這就是我的全部身家。”
人群裡有人嗤笑。
“一萬一？你當我們傻？三個億萬富翁給你一萬一？”
“就是，誰信啊。”
“編，接著編。”
我不想再解釋了。
“信不信隨你們。”
“錢我會還。”
“不管那些錢我有沒有拿到，只要是打著我名義花的，我都認。”
我轉身開始收攤。
菜葉子又飛過來幾顆。
手機螢幕還在不停地亮。
我沒再看。
推著小推車穿過人群的時候，有個女孩子擠到我面前。
舉著手機對著我拍，嘴裡喊著：
“霍臨洲的粉絲問你，你是不是故意接近我們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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