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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裡,秦淵封鎖了宗廟。
所有知情之人全部留在宮中,不許外出,不許傳信。
但我知道這封不了多久。
宗人府的人有家有口,禁軍有換班。
訊息遲早會漏出去。
秦淵在御書房來回踱步。
“朕可以下旨封口,誰洩露就是死罪。”
“你殺得完嗎?”
他停住。
“而且林婉兒背後是太傅。”我說。
“你把太傅的嫡女收押了,太傅會怎麼做?”
秦淵的眉頭擰起來。
“太傅林正德在朝中經營了三十年,門生故吏遍佈六部。”
“他不會坐以待斃。”
福安端了藥進來。
我膝蓋上的傷已經處理過了,裹了厚厚的紗布。
太醫是秦淵的私人太醫,嘴巴可靠。
“姑奶奶的意思是......放了林婉兒?”
“不能放。”
“放了她,她回去告訴太傅,太傅立刻就知道我的身份。”
“那怎麼辦?”
我端起藥碗喝了一口,苦得皺眉。
“你先告訴我一件事。”
“您問。”
“前朝餘孽,到底還剩多少?”
秦淵沉默了一會兒。
“首領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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