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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暗衛傳回了訊息。
皇貴妃在永巷的日子並不像表面那麼悽慘。
她每隔三天，會在院子裡曬一方特定顏色的帕子。
白色，什麼事都沒有。
紅色，有急事。
暗衛盯了半個月，她曬了五次白色。
然後有一天，她曬了紅色。
當天夜裡，永巷後牆外面出現了一個人影。
人影沒有翻牆，只是在牆根下放了一樣東西就走了。
第二天早上，貴妃的貼身宮女在牆根下撿到了一個布包。
裡面是一封信。
暗衛沒有截信，而是等宮女把信送到貴妃手裡之後，趁貴妃睡著，抄了一份。
信上只有一行字。
【長公主身份已確認，速報其所在。】
秦淵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臉色鐵青。
“她們已經確認姑奶奶的身份了。”
“意料之中。”我說。
“訊息漏出去的那天，我就知道會有這一步。”
“她們要對您動手？”
“她們先要確認我在哪兒。”
“你想想，前朝餘孽為什麼一直沒動我？”
“因為找不到你。”
“對，沒人知道先帝還有一個女兒活著。”
“現在她們知道了，但還不知道我住在宮裡還是宮外。”
“皇貴妃就是她們的眼線。”
秦淵的手攥得咯咯響。
“朕現在就去永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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