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到自己也不在。
他苦笑，眼神越來越冷。
“你跟我，真不愧是父女，一樣的下賤！一樣的該死！”
說完又開始抱著我，一下又一下的給我梳頭。
他最愛我的這頭黑髮。
可如今已經變得黯淡無光了。
“你非要這樣折磨所有人嗎？”
黎月忍無可忍的將桌子上所有的東西都揮落在地。
“她死了是她活該，沒有任何人逼她去死。”
“是她自己非要去賣腎，非要吃老鼠藥，是她自作自受！”
鄭堯垂著腦袋，忽然站起身。
小心翼翼的將我放在冰棺裡，吻了吻我的額頭。
“等我。”
然後扭頭看向黎月，衝她笑了笑。
“你喜歡我？你想跟我在一起嗎？”
黎月黯淡的眸子瞬間就亮了。
她陪在鄭堯身邊十年。
就是為了被他看到，現在終於實現了。
“阿堯，我已經喜歡了你十年了，你說你不喜歡撈女，於是我就當你的兄弟。”
“我想只要能留在你身邊就好，無論任何身份都可以。”
“那你跟我去一個地方。”
鄭堯帶著黎月去了我曾經上班的工廠。
收了她手裡所有的金錢和飾品。
甚至連一件價格昂貴都衣服都沒有留。
“阿堯，你這是什麼意思？”
黎月僵著臉。
鄭堯不鹹不淡的看著她。
“我想看看你嘴裡的愛我是真還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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