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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裴明軒的每一次陪伴,都要先過發小們的審批。
他說,這是為了讓我“真正地融入”。
一週年,我邀他一起編髮冠,葉錦卻要夜釣。
在我們織夕族,男女互編髮冠,才算定情。
審批透過夜釣。
葉錦攬過他的肩,笑得張揚:
“阿軒,你要是敢弄見色忘友那一套,別怪我跟你絕交。”
裴明軒硬拉我去河邊,陪他們夜釣到天亮。
七夕節,我邀他回老寨放河燈許願,葉錦攢了酒局喊打牌。
葉錦一拳頭捶在他胸口,笑著嚷:
“咱們幾個發小批過的專案,你可不能臨陣脫逃啊。”
“那老掉牙的儀式,有什麼好去的?”
裴明軒拽著我去牌局,陪他們喝酒划拳到深夜。
婚禮前夕,葉錦替我挑了黑色婚紗。
他的發小們照舊“審批透過”。
我攥緊袖口,手在抖:
“阿軒,我們織夕族的女子出嫁,必須穿滿繡的紅色吉服。”
“當初你跪在我阿媽面前,親口答應的。”
他擰著眉,語氣裡滿是不耐:
“這是大家一致審批的結果,你能不能別這麼不合群啊。”
不合群。
三個字像一記耳光抽在我臉上。
心裡那根繃了三年的弦。
終於斷了。
“黑色婚紗和我,你選一個吧。”
裴明軒走過來,揉了揉我的腦袋:
“婷婷,你怎麼又要跟阿錦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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