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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明軒喉結上下滾了滾，還是把護我的話，嚥了回去。
他轉過頭來勸我：
“婷婷，文化信仰是重要，可換不來眼前的東西。”
“你只要服個軟，就能換咱倆的姻緣。”
“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葉錦帶著一眾發小，齊刷刷圍上來，把我堵在角落。
“季淑婷，今天你跪也得跪，不跪也得跪。”
“咱們這些兄弟下手沒輕沒重的，弄疼你了，可別哭鼻子。”
我防備地後退兩步，一把抄起桌上的酒瓶，橫在身前。
“你們這是尋釁滋事，可是會留案底的！”
人群裡忽然有人嗤笑出聲：
“呦，不講習俗，開始講法律了？”
滿屋子鬨笑炸開。
裴明軒上前一步扯住我的胳膊，語氣裡壓著不耐：
“季淑婷，低個頭服個軟的事，你能不能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我猛地甩開他，胳膊上立刻紅了一圈。
“是你們先把事做得這麼難看，怎麼有臉說我丟人現眼？”
他一把奪過我手裡的酒瓶，撂在桌上：
“你夠了！”
“不過是發小之間開個玩笑，你低個頭說句軟話就完了。”
“非要鬧成這樣，以後大家見面心裡多膈應？”
他冷冷地盯著我：
“你今天要麼自己跪，要麼我摁著你跪。”
“非得好好給你改改，這個矯情的性子不可！”
我的眼淚一下子湧上來，順著眼角滾落，糊了滿臉。
每說一個字，疼得我呼吸都在抖。
“裴明軒，我們四年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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