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他低頭哭得肩膀一顫一顫的，繼續追問：
“婷婷，你已經等了我四年。”
“如果沒有凌淮，你會回到我身邊的，對嗎？”
我的聲音帶著心死的悲涼：
“如果我沒有分手，沒有離開，你還會讓我繼續妥協。”
“還會讓我等一個又一個四年。”
“所以，哪怕沒有凌淮，我依然不可能選你。”
他手指攥緊了衣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清楚，這是事實。
我繼續說：
“你不是學不會愛人。”
“你只是覺得，我不值得你花那個心思去學。”
“裴明軒，我太累了，你放過我吧。”
他猛地攥住我的手，掌心滾燙：
“婷婷，我都改！”
“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哪怕是做凌淮的替身。”
我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把自己的手抽出來。
“我給了你四年機會，辦了四次婚禮。”
“你憑什麼以為，你能跟凌淮比？”
“我不想陪著你學了。”
他依然不死心，還想繼續糾纏。
“婷婷，我們在一起四年。”
“我不信我比不過凌淮。”
“婷婷，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我沒接話。
低下頭，從手提包裡拿出工牌，舉到他面前。
“裴明軒，看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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