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幾個月,他一心撲在工作上。
短短半年,從差點被架空,到再次升職。
年會上,我們在聚會上意外相遇。
他西裝革履,意氣風發。
我禮服加身,運籌帷幄。
我們隔著人群碰了碰杯,簡單聊了幾句行業前景。
他像是隨口提起一般:
“跟他們斷交兩三個月後,我靠自己接下了個大單。”
“他們眼紅了,跑到網上去造謠,說什麼為我當了好幾年軍師,我翻臉不認人。”
“鬧得挺大,公司派我去外地出差了兩個月,沒想到拿下了新市場,薪資翻了一番。”
他看著我,滿眼認真:
“婷婷,你說得對,我不能再把決定權交到別人手上了。”
我點點頭,沒說話。
他也沒再挽留。
怕再說下去,連公開場合的禮貌打招呼,都沒有了。
聚會散場後,我回家還要熬夜趕專案書。
沒有空隙用來思考感情。
年假前,凌淮把我叫到辦公室。
“婷婷,年後有X國客戶要來拜訪,需要我們一起接待。”
“這個假期,辛苦你回去把德語好好學學。”
我鄭重地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這個搭檔不會給你掉鏈子的。”
其實,大學期間我選修過德語。
只是五六年沒碰,確實有些生疏了。
完成最後的收尾工作,同事們拖著行李箱陸陸續續離開。
我跟凌淮告別,回到了織夕寨。
發小們從四面八方趕回來,圍著火塘坐成一圈,分享這一年的酸甜苦辣。
她們追問我的感情,追問我和凌淮的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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