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熟悉的大門外,卻看到家裡的傭人瞪圓了眼睛:
“傅先生,您回來了!”
“老爺和太太這三年到處在找您,您身邊這位是......”
我還記著眼前的保姆阿姨。
三年前,就是她配合我傅家的父母,把城南爛尾樓的鑰匙交到我手上。
我臉上露出一抹淡笑:
“是啊,回來了。”
整個傅家忽然變得熱鬧起來。
一個半大孩子興沖沖跑到我面前:
“爸爸!你回來啦!”
我安靜打量兒子,三年了,小朝陽似乎變得胖了很多,我後退半步,避開他的親近,淡漠說:
“安靜點,我回來了。”
傅家的別墅庭院外,一下子站了很多人。
傅父的鬢邊多了一層白髮,他不可置信的站出來,跟我保持一定的距離,眼神卻在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我:
“青洲?你回來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張嫂,快點去準備晚餐,青洲愛吃紅燒排骨,你多備一點。”
傅母擦擦眼角的淚,忍不住的上前拉住我,我側身避開,她的僵硬在原地,一臉的莫名探究。
我輕聲回應:
“不用了,我不吃外面的食物。”
傅父和傅母錯愕盯著我:
“你在跟爸爸媽媽見外嗎?”
“我們就你一個兒子,家裡所有的好東西也都是給你留下的,你現在跟我們這麼生疏,是不打算認我們,對嗎?”
傅父捂著胸口,傅母拉住我的手落空了。
我牽著可夏的手走進傅家。
可夏安靜坐在我身側,她挽著我的手臂,好奇打量傅家:“青洲哥,我覺得,這個地方沒有我們在港城的家好,房子有些老舊,裝修也不是很敞亮,生活在這裡的人,是不是心理都很扭曲啊?”
“嗯,所以我們將來不會生活在這。”
傅父眸光陰鬱:
“青洲,你三年沒有回家,現在一回來,就帶著個不清不楚的女人進家門,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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