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一直跟我身邊,她安靜,不吵鬧,偶爾對我展露一些依賴和關心,都是小心翼翼的。
我注意到她的雙肩也在顫抖。
她的眉眼也在緊張。
她的唇瓣也在抿著。
良久,她又鼓起很大的勇氣對我說:
“青洲哥,不要再想著季欣恬了,你看看我,你多看看我,我喜歡跟在你身邊。”
可夏解開我的衣衫。
我鼻尖澀然,驟然張開雙臂把她抱去臥室。
她想要我。
我給。
只要我給的起。
我們一起走過年少時候的懵懂,也走跌落谷底的困境絕望。
我在失去所有後,她依然堅定的選擇了我。
這一晚,傅家帶給我的所有的苦難都消失殆盡。
我和可夏更加親密的探索我們的世界。
三天後,助理告訴我,傅家夫婦不肯搬家。
我把房產證拿去做了一些商業抵押。
不到三個月,銀行和法院的人來查收房產。
傅家夫妻灰溜溜被趕出那棟豪華別墅那天,我開車親眼目睹了他們一路搬家到城南爛尾樓的行動。
傅父站在我的車子面前,對我破口大罵:
“好歹我們也是父子一場,青洲,你真的要斷絕我們所有的關係,逼死我和你媽媽嗎?”
傅母牽著小朝陽,只是默默看著我流淚。
我塞給他們一張銀行卡:
“我每個月給你們五千塊,以後城南的爛尾房裡面,你們沒有保姆阿姨,自己打理自己的生活。”
“至於你們看病的醫藥費,還有小朝陽的上學費用,我會單獨出,五千塊你們要是嫌少,可以不要。”
“城南有很多撿廢品的拾荒老人,他們每天在小區裡面翻遍了所有垃圾桶,也只是掙個十幾塊錢,至於你們,以後想幹什麼都可以,不要鬧到我面前。”
說完,我把銀行卡塞到傅母手裡。
在他們手舞足蹈的怒罵聲中,我還是開車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