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向他身側的北信介看去,偷偷地用眼神詢問:小滿怎麼了?
北信介指了指手腕。
護膝護肘都帶不習慣的人,護腕肯定也會覺得有束縛感,只不過為了應對牛島的扣殺,他在更衣室的時候讓小滿先戴上打幾球,如果真的不適應,再取下來也無妨。
……
球場上,比賽繼續。
稻荷崎這一次組織的進攻被白鳥澤攔網阻斷,排球自白鳥澤副攻手的掌下以一個短斜線飛速反彈打向三米線。
原本離球很近的尾白阿蘭下意識想去接,他作為一個比較全能的主攻手,在隊內也承擔起相當一部分一傳接球任務,以往三米線內自由人來不及接的前場球,只要他離得近他就都需要去接。
為了彌補團隊較為薄弱的防禦點,哪怕他現在就站在4號進攻位,他也需要去接。
當然,這也意味著他會損失一部分進攻機會,還被一眾刻薄的觀眾稱為全國五大主攻手裡攻擊力最弱的一個。
只是今天,他剛向排球的方向踏出去了一小步,側後方就飛撲過來一個小小的身影。
就像是叢林裡的小型掠食動物,又或者是什麼兇猛掠食者的幼年形態,以奇快無比的速度和輕巧靈活的身姿,一下子竄到了獵物面前,嗷嗚就是一口——
不,不對,是“啪”的一聲,就把球接了起來。
尾白阿蘭愣了0.1秒,看著他們家自由人單手撐了一下地面,一下子就站起了身,裝冷酷的臉蛋上也因為接連的兩個球接起而染上興致沖沖的薄紅。
而那雙亮閃閃的湛藍色眼睛,好像也正在燃燒起名為“無論什麼球我都能接到”的火焰。
他的心臟莫名一定。
隨後是一聲大吼“阿蘭!”
尾白阿蘭迅速回神,宮侑已經躍起託球,長直線的快速託球向四號位飛馳而來,一下子甩開了白鳥澤的攔網。
尾白阿蘭身體快過腦子,兩步助跑起跳,力量感爆棚的黝黑臂膀在一瞬間迸發出絕對的實力,如同一道鐵鞭抽向球場對面。
“轟”的一聲,直接得分!
這是絕對不遜色於白鳥澤王牌“大炮”的重型扣殺!
“1:0,稻荷崎領先!”
另一球場剛剛結束比賽,音駒眾人和梟谷眾人已經好奇地圍了過來。
“那個小不點,好快。”
“宮侑那傢伙很少見的第二局還在安安分分地當二傳手哈。”
“以前怎麼沒發覺那個黑皮大高個扣殺也這麼猛?”
“人家全國前三主攻手啊!只不過沒有牛島那傢伙這麼多扣球次數而已,白鳥澤可是舉全隊之力讓牛島那個傢伙進攻的。”
“那個小自由人還單手在地上撐了一下,瞬間就站起來了!好強的平衡感!”
“貓又教練,你怎麼看?”鷲匠教練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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