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治:“拜託怎麼可能是我的?我是一個很低調的帥哥好吧。應該角名的吧,他比較騷包。”
“治……你到底對自己有什麼誤解?”
“那隻死狐狸用騷包來形容倒是一語中的啊!”
“阿蘭,你覺得治比較帥還是我比較帥?”
“神經病吧!你們雙胞胎啊!”
“髮型不一樣啊!還有氣質!氣質!”
“……你們兩有屁個氣質!”
“喂!”
“扣、扣。”突然響起一道敲擊玻璃窗的聲音,打斷三人亂七八糟的對話。
三人回頭向寵物醫院裡頭望去,看到他們家隊長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那裡,隔著玻璃門看著他們,屈指敲了兩下後,對他們說:“進來聊天,外面冷。”
三人立馬鑽進開著暖空調的寵物醫院。
隊長懷裡的小貓應該是去檢查身體了,透過透明玻璃的診室,還能看到裡頭戴著口罩的寵物醫生正在給一隻裹得嚴嚴實實的小貓抽血,小貓沒有掙扎,甚至毫無所覺,在一團衣服裡睡得很香。
三個人伸著脖子看了一眼,安了安心。
北信介也回頭看了一眼診室裡,隨後再次看向面前的三人,他剛將自己敞開的羽絨衣外套拉鍊一絲不苟地拉好,隨後指了指宮侑隨便套著沒拉拉鍊的外套,和宮治散開鞋帶的球鞋。
宮侑“哦哦”了一聲,聽話地把自己的衣服穿好。
宮治蹲下身在繫鞋帶。
北信介看向尾白阿蘭,先從他問起:“怎麼沒回家?”
尾白阿蘭撓了撓自己的板寸頭,黝黑的臉上浮現一絲尷尬的紅。他有些不好解釋剛剛自己頭腦一熱就跑回來的舉動,也有點不好意思說什麼“朋友,我有點擔心你一個人會孤單”這種話,而且現在他回過神來,想到北……其實一點也不用他擔心。
冷靜、強大、理智、堅不可摧。
反正在他眼裡北信介就是這樣的形象,根本不可能和“孤單、落寞、低沉”這樣的詞彙沾上一絲一毫的聯絡。
“就……我老媽讓我問你,今天要不要在我家留宿?”尾白阿蘭只好搬出自家老媽來,拐著彎地說:“我媽說……說明天早上要做厚蛋牛柳三明治,超好吃!誠邀你來吃!”
“其實,”北信介停頓了一下, “這個三明治的做法,是我教淑子阿姨的。”
尾白淑子就是阿蘭的媽媽,是個兒童讀物的插畫師,在搬到北信介家隔壁之前……只會煮泡麵,經常帶著他去北家裡蹭飯,才習得一手過得去的廚藝。
尾白阿蘭顯然也想起了這一茬,板寸頭都快撓成爆炸頭了。
“其實就我媽啦,她覺得小孩一個人在家超危險的,所以讓你去我家睡覺。雖然我也覺得我們都十八歲了根本不是小朋友了,但你一個人在家總歸會有點……額,怕黑?”
北信介突然就明白了什麼,明白了阿蘭突然跟過來是擔心他……在奶奶不在家的時候會感到害怕和孤單。
他平緩著語調,溫聲安慰說:“我不怕黑,也很習慣一個人在家,你和淑子阿姨不用擔心我。”
宮治繫好鞋帶,站起來,默默在一旁吐槽:“阿蘭你問這話前能不能過過腦子?我們家隊長大人怎麼可能怕黑!只有你一個人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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