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他這麼沒教養的人,你怎麼會和他做朋友?」錢智雅忍不住大聲道那扎抿了抿唇:「其實李洲人很好的,可能他不太能忍受別人居高臨下的態度。」
「我居高臨下?」錢智雅像是被刺了一下。
「我說的都是事實!他一個高中都沒畢業的人,有什麼資格質疑我的教育背景?還說什麼靠家裡關係。」
她突然停住,眼睛盯著那扎:「等等,他怎麼會知道我父親的事?是不是你告訴他的?
「,那扎搖頭:「我從沒提過你的家庭情況,清荷可以作證。」
謝清荷連忙點頭:「真的沒有,智雅,我們聊天時很少具體說到家人的工作。」
錢智雅眉頭緊皺,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但也沒再追問。
「你看看他今晚的表現,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女士優先!」
那扎和謝清荷交換了一個眼神。
謝清荷輕輕搖頭,示意那扎別再爭辯。
那扎心裡卻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看著錢智雅妝容精緻的臉上殘留的怒意。
突然想起之前錢智雅沒出國前還挺正常的,至少不會這樣明目張膽地貶低他人。
更不會把「美利堅」掛在嘴邊當作一切的標準。
「智雅,我們先回去吧,你今天剛下飛機也累了。」謝清荷柔聲勸道,挽起錢智雅的手臂。
錢智雅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襟,恢復了那副高傲的模樣。
「也是,跟這種人計較降低我的檔次,清荷,我們去喝杯咖啡吧,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法式咖啡館。」
「我...我就不去了。」那扎看了一眼包廂方向。
錢智雅撇撇嘴:「隨你吧,不過那扎,我勸你還是離這種人遠點,沒有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思維層次就是有限。」
錢智雅從小家境優渥,早就習慣了周圍的人的討好和巴結。
她和謝清荷那扎認識也是在酒會上,真要說有多少閨蜜感情那也未必。
畢竟女人之間的友情,好起來的時候莫名其妙,可能只是因為用了同一個品牌的化妝品。
破裂起來也很快,可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扎沒接話,只是微微點頭。
謝清荷給了她一個抱歉的眼神,便陪著錢智雅朝餐廳門口走去。
看著她們的背影,那扎輕輕嘆了口氣。
謝清荷剛才那個眼神她讀懂了,她們都感覺到了錢智雅的變化,只是不便當面說破。
回到包廂門口,那扎驚訝地發現李洲已經不在裡面了。
桌上大部分的菜都沒動,只有李洲面前的那幾碟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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