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每次都給予熱情的回應。
這下,那扎來了興致,抱著小狗在沙發上,一遍又一遍地叫它「窮哈」。
語調百轉千回,試圖教會它這是它的新名字。
「窮哈,看這裡,窮哈,握手?哎呀你還不會,窮哈,不許咬我衣服!」
李洲背對著客廳,他聽著身後那扎不厭其煩、充滿耐心甚至帶著點幼稚趣味的呼喚聲。
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後世她主持節自時的名場面,終於沒忍住,肩膀微微抖動,低低地笑出了聲。
那扎正和「窮哈」玩得投入,忽然聽到李洲的笑聲,雖然很輕,但在只有廚房聲響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停下動作,納悶地看向廚房:「李洲?你笑什麼?」
李洲趕緊清了清嗓子,努力壓下嘴角的弧度。
他轉過身,手裡還拿著鍋鏟,一本正經地說:「沒什麼,我想起了開心的事情。」
「開心的事情?」那扎狐疑地看著他,又看看懷裡一臉無辜的「窮哈」。
總覺得李洲這笑跟小狗的新名字有關,可她又想不出關聯在哪裡。
「奇奇怪怪。」她小聲嘟囔了一句,但也沒再追問,注意力重新回到「窮哈」身上。
很快,飯菜的香味越來越濃,801瞬間充滿了家常菜的溫暖氣息。
李洲將飯菜端上餐桌:「吃飯了。」
那扎立刻抱著「窮哈」湊過來,眼睛放光:「好香啊!」
李洲在她對面坐下,神色淡然:「餓了吃什麼都香。」
「才不是!你做的菜是真的好吃!」那扎反駁,又夾了一筷子青菜。
她吃得格外認真滿足,彷彿在彌補晚上那頓沒吃好的飯。
李洲吃得不多,主要是看著她風捲殘雲,偶爾動動筷子。
吃完飯,那扎並沒有立刻離開。
她抱著「窮哈」窩在沙發裡,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電視裡無聊的節目。
實際上注意力大半放在收拾廚房的李洲身上,偶爾和「窮哈」低聲說幾句話。
房間裡流淌著一種靜謐而和諧的氛圍,讓她有點捨不得打破。
直到牆上時鐘的指標走向十點半,那扎才不得不站起身。
「那個,我該回去,窮哈好像也困了。」小狗確實已經在她懷裡打起了小呼嚕。
「嗯。」李洲擦乾手,從廚房走出來。
那扎走到門口,換好鞋,抱著「窮哈」轉身,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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