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抓耳撓腮想了半天,最後憋出來一句,“直哉先生的耳釘真好看,品味很好呢。”
禪院直哉:“……”
“不用沒話找話,你能打贏我,雖然是趁著我狀態不好的機會,但確實也夠的上一級了,給高層的報告我將如實說明。”禪院直哉冷冷道:“況且就像之前說的,為了爭取到五條家的支援,悟君的面子我會給的。”
虎杖悠仁微愣,突然反應過來對方貌似也二十七了,五條老師和加茂學長好像都十幾歲就確定了御三家家主,老太子日子也不好過啊……
當然了,這種話他是肯定不敢當著直哉面說的,如今兩人好不容易能靜下心交流了,乾脆一起復盤下整件事情。
禪院直哉雖然狂妄,但卻也是一名實力出眾,經驗豐富的一級咒術師,冷靜下來後很快就指出了最核心的問題——夜美島事件的嚴重性與高層的判斷完全不符。
光從輔助監督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消失來講,除了特級壓根沒人能解決,可問題是從周圍留下的咒力殘穢來看,又不像是特級的強度。
“或許這次的咒靈有什麼特殊的術式?”就像之前難以捕捉的魄畿魔一樣,虎杖提出假設。
直哉沒有反駁,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倒還好,怕就怕……
盆裡的煤炭燃燒殆盡,暴雨也停了,虎杖看了眼手機,發現已經快早上六點鐘,想來外面的村民也差不多起床了,便提出自己出去轉轉,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禪院直哉淡淡地哼了一聲,命令道:“給我帶罐咖啡,困死了。”
虎杖悠仁:……被打昏了那麼久還困嗎,沒記錯的話一晚上沒睡的人是我吧。
當然了,為了避免掀起新的戰爭,這話他只敢在心中說,微笑著應下,少年快步走出了房門。
雨後的小島空氣很清新,由於要出海,漁民們一大早就動身開始準備,見到虎杖悠仁,一幫人面露戒備,顯然不願意多接觸。
虎杖也沒貿然行動,而是站在一旁觀察,時不時上去搭把手,像什麼裝貨物、修補破網之類的工作,沒太多技術含量,只要力氣夠都能幹,而他恰好最不缺的就是力氣。
在少年的幫助下,眾人只覺得工作效率直線上升,漸漸的態度也緩和了許多。
“給,累壞了吧。”一位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給了虎杖一瓶水。
“還行,不過話說回來你們每天都要這麼幹嗎?真辛苦啊。”虎杖道了聲謝,看著忙碌的人們感慨道。
“靠海吃海,都習慣了。”男人自嘲,接著跟少年分享了點漁民們有趣的小知識,邊上的大叔大媽們偶爾也補充兩句。
虎杖有些意外,沒想到夜美島上的人還挺好相處的,而且日語說得很流利,完全沒有交流障礙。
“說什麼呢?我們是日本人日語說的當然好。”男子皺眉,顯然不太高興。
虎杖連忙道歉,表示因為昨天大家的目光都很冷漠防備,還以為難以溝通。
“那是因為你跟在一個很可怕的傢伙身邊,大家當然不想跟你扯上關係。”
虎杖尷尬地笑了笑,“這個嘛,直哉先生雖然眼神兇惡,可怕倒也不至於吧……”
“啊?說的不是他,是那個女的,之前有人親眼見到她和另一個男的被大海里的鬼怪吞沒,失蹤了好幾天結果又突然出現,大家都傳她是海妖變的,”男子說著說著給自己逗樂了,“不過現在看來八成是那人看錯了,我說……咦?人呢?”
男子看著空蕩蕩的周圍。
“難不成我是真見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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