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那回事,”虎杖在旁安慰,“千島小姐能放下大城市的一切選擇家鄉,本身已經十分了不起了。不是有那句話嗎,勇敢結束的人會被獎勵新的開始,你這麼年輕,往後的日子還有很多啊。”
比奈子微怔,旋即眼角溼潤,握住了少年的手,“謝謝,虎杖同學,你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啊?這個、也就還好。”虎杖有些不好意思,眾人又聊了幾句,千島比奈子提出告辭。
等她走後,釘崎忍不住詢問五條悟,所謂的“黃泉咒法”是不是真的會影響咒術師的健康。
“很可能哦,”五條悟指了下自己,“越是複雜的術式,其實對人的影響越大,好比五條家的無下限,如果我不是有六眼,僅僅是咒力強大,恐怕多用幾次腦子就會燒壞吧。”
“哎,這樣的話,那位莎代裡小姐感覺也很可憐呢。”虎杖悠仁嘆息,他雖然比較單純,但也明白這種通靈能力,如果用得好,許多上流人物都會來求助。為了跟他們保持良好關係,想必浦田家主沒少犧牲自己的女兒。
帶著一肚子心事,幾人回房休息,然而第二天一早就收到個壞訊息。
“什麼?祭奠提前到今天下午了?”釘琦野薔薇皺眉,原本他們還有兩天時間,打算暗中收集下情報,現在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說改時間就改時間,遊客們難道沒有意見嗎?”
“這個嘛……”長谷川哲苦笑,“本來目的就不是促進旅遊業,就算有意見又能怎樣,之前也說過,浦田家和當地政府關係密切,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這樣的話,”五條悟想了想,讓伏黑釘崎去盯著那處溶洞,保護遊客安全,自己則與虎杖去找浦田洋子,既然沒時間,就只能當面問清楚了。
浦田家的祖宅位於山頂,佔地面積很大,氣勢恢宏。原本以為想要見對方還得費一番功夫,結果沒想到浦田洋子似乎早就知道他們要來,答應得十分痛快。
在女傭的帶領下,兩人來到會客廳。
坐在榻榻米上的是一位身穿白色和服,長相蒼老的女人。虎杖記得之前看過浦田家主的資料,今年應該還沒到五十,可面前的老人卻是一副行將就木的模樣,果然是被術式反噬的嗎?
浦田洋子望向五條悟,點頭示意道:“多年未見,五條家主風采依舊。”
誒?老師跟她認識嗎?虎杖悠仁有些驚訝。
看出學生心中所想,五條悟解釋道:“十幾年前,我在舉行元服儀式的時候,浦田女士是見證人之一。”
所謂元服儀式就是日本傳統男性的成人禮,起源於平安時代的貴族,現在基本很少人會辦了。
這麼看來,浦田家比自己想得還要厲害啊。
“雖然遠在四國,但是五條家主的事蹟經常也經常傳到我的耳中,咒術高專那邊能有你這樣的英傑,確實非常幸運。”浦田洋子談吐非常文雅,虎杖甚至覺得她說話的用詞跟千年前的宿儺很像。
“過獎了。”五條悟推脫了句,接著到明來意,“關於冷水祭,有什麼想要告訴我們的嗎。”
浦田洋子非常乾脆地點頭,“那幾個遊客對嗎?確實是我乾的。”
“為什麼?”虎杖火氣“蹭”地就上來了,想到有人如此殘忍地殺害了生命,就覺得怒不可遏。
浦田洋子略帶驚訝地看了他一眼,旋即衝五條悟反問,“現在高專年輕一代都如此天真嗎?以後豈不是得吃虧。”
“那是我們這些師長的事,不勞你費心。”五條悟語氣淡漠。雖然在學校裡,對著學生同事,男人總是一副嘻嘻哈哈玩世不恭的樣子,但在外人面前,卻出奇的成熟嚴肅。
“確實呢?是我多管閒事了。”浦田洋子嘆息一聲,“其實關於這件事,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她抬頭看向自己的家徽,“想必浦田家的情況,你也有所瞭解,我們一族的術式只能由女性繼承,然而家族近百年人口凋敝,好不容易有了莎代裡,這孩子又是個先天不足的,才使用了幾次術式,精神就已經崩潰了。”
“所以,你做這麼多是打算復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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