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前進,周圍的環境開始肉眼可見地變好,牆面乾淨,中間的水道不知什麼原因只有很小一股水流,清澈見底。
空氣當中的異味也消失不見,溼度也回到了讓人類覺得舒適的梯度。
再往裡走些,拉開一扇沒上鎖的門,視野便開闊起來。
這是有一個籃球場那麼大的空間,挑高約四米,周圍散亂著諸多的設施。
角落裡堆著許多已經空掉的廣口瓶。瓶身上的標籤落了一層灰。最中間的監控臺也是漆黑一片,顯然處於癱瘓狀態。
“看來我們來晚了,這裡沒有你說的那什麼‘急凍人’。”
夜鷺說完還拿出手機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時間,就好像每五分鐘看一下手機的人不是他一樣。
“已經快十二點了,我可以下工了嗎?”
紅頭罩一進到這個空間裡就開始左看右看,就像看了太多偵探漫畫的後遺症那樣,突然就開始推理了起來。
“這裡原本應該是稻草人的實驗室,我在這裡看到了很多熟悉的化學試劑。但前一陣子,應該是被急凍人所佔據了,因為某些原因急他又匆匆搬走了。”
“急凍人難道不怕被稻草人報復嗎?”夜鷺問道。
“告訴你個好訊息,今天是稻草人入院一週年,於情於理急凍人應該去阿卡姆送他一塊慶祝蛋糕。”紅頭罩歹毒地說道。
“好吧,又或者他知道了有人想抓他?”夜鷺再次提出假設。
“有人想要找他……?”紅頭罩沉思片刻,給出否定的答案,“我在哥譚內沒有聽過這方面的風聲。”
夜鷺無語地看著紅頭罩。
紅頭罩這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有些惱:“別把我想的那麼蠢,在今晚之前,這世上沒有第二個人知道我要找他。”
“好吧,好吧。”夜鷺隨便應付道,“已經半夜十二點,請允許我打卡下班回家睡覺。”
紅頭罩雙手一叉腰,嘆出一口氣來:“沒別的辦法了,還是回去好好睡一下吧。”
實驗室內燈火通明,夜鷺沒辦法傳送回去,便也只能和紅頭罩走一段路,回到黑暗當中去。
他們像是沒有察覺到絲毫的異常一般,走出這間實驗室。
而在門後,他們視覺死角的位置,一發重拳朝著紅頭罩的後腦就侵襲而來。
發動攻擊的人顯然是個練家子,拳風呼嘯,帶著要將人的腦殼錘到凹陷的氣勢而來。
紅頭罩就跟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樣,頭微微一偏便躲了這一發攻擊。
夜鷺步履輕盈,就跟沒自己的事情一樣,兩三步跳到不遠處,開始圍觀戰局。
畢竟他今晚的身份是開鎖師傅,又不是打手。
而且圍觀老闆(暫時)捱揍的場景可不多有,少看一眼就少看一眼。
這個跟蹤了他們一路的人有著將近兩米的身高,幾乎沒有脖子,身上的肌肉塊又粗又大非常顯眼,光是站在那裡便是對普通人的威懾。
身材結實的紅頭罩在他面前都顯得迷你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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