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方跳入一片城市的夜色當中的背影，夜鷺摸了摸下巴。
“我要不要也設計一套退場動作？這真的是太帥了。”
來咪：“你又覺得帥了？來這個宇宙之前你還覺得舉止優雅的紳士天下無敵呢。”
“你說得也對，這套動作和我的人設不太相符。”夜鷺調整好自己禮帽的角度。
“今後行動起來，還是要優雅，優雅，再優雅一些才是，不要給別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
沃特在房間裡，牙齒打著顫。
剛剛螢幕裡那綠色的東西好像有眼睛，會是什麼？如果是樓上的惡作劇的話，他一定要讓對方好看。
沃特目光鎖在自己的螢幕上，連轉動一下眼珠都不敢。
手機螢幕中，正亮著他和功能飲料的聊天框。
沃特努力裝作自己什麼都沒有察覺的樣子，一邊看手機，一邊下了床，假裝伸手去摸水杯。
手心裡已經滿是汗水，去拿馬克杯的手打滑差點就把杯子給摔了。
不行，他太緊張了，這樣下去肯定會被對方發現的，他要轉移注意力冷靜一下。
這麼想著，沃特將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手機螢幕上。
【功能飲料兌咖啡：我姑且算重建巴別塔的外包員工，這家公司註冊之前就幹過一些工作。】
【功能飲料兌咖啡：當時工期比較緊，除了加班以外沒什麼別的問題，獎金也給的很大方，當時的僱主還算好說話。】
【功能飲料兌咖啡：但到底還是和韋恩有關係的公司，最近你要小心周圍的人，哥譚很多勢力現在都不太安分，儘可能不要一個人待著。】
看前面時，沃特以為大佬是給大公司做說客來了，聽到後邊恨不得當場給大佬磕一個。
功能飲料大佬，為什麼你現在才說啊，要早知道他今晚就出去找朋友了，不，要是早知道他就不應聘去了。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沃特的大腦終於冷靜了下來，他認認真真地打下一行字併發了過去。
【WHAT?!：非常感謝您的關心，我會銘記在心的，如果我能活過今晚，我會把您的告誡紋在身上的。】
【功能飲料兌咖啡：？倒也不至於。】
【功能飲料兌咖啡：你既然已經收到offer了說明那邊認可了你的能力，大可以再自信一些。】
這番話給予了沃特勇氣，他大半輩子都是一個透明人，這還是頭一遭收到一個優秀的人的認可。
他鼓起勇氣，重新回到了床上，手也抓住了窗簾。
窗外隱隱有說話的聲響。
沃特唰的一聲拉開窗簾，露出了窗外那看了三年的熟悉又令人厭倦的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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