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媺紓收了功,疲憊地打了個哈欠。肚子又開始餓的咕咕叫了,每次使用完能力,她都是又餓又困。
她開啟門,對等在門口的中年男人說:“好了,他暫時死不了了,剩下的交給你們。”然後開始收針。
中年男人半信半疑地走進診室,看見她收針的手法,略驚。
又急忙檢查了一下孤狼的情況——生命體徵平穩了,脈搏也比之前有力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轉變。
真的救活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了看朱媺紓:“小姑娘,你這是什麼手法?”
“祖傳的。”朱媺紓面不改色地說,“不外傳。”
中年男人識趣地沒有再問,但看朱媺紓的眼神已經完全不同了。
……
整整五個小時過去。
急診室內,原本氣息微弱,隨時都會斷氣的孤狼,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臉上的血汙,已經被清理乾淨。
露出的是一張極具衝擊力的硬朗臉龐。
利落寸頭,眉眼鋒利冷冽,線條剛毅深刻,一看就是常年遊走在生死刀口養出來的狠戾氣質,很有野性。
他剛甦醒,意識還有些恍惚,胸口的劇痛已經消散大半,原本破損衰竭的身體,居然奇蹟般穩住了。
孤狼撐著身子坐起來,第一眼就看見了朱媺紓。
少女抱著手機坐在椅子上,懶懶散散地翹著二郎腿,烏黑長髮高高束起,幾縷碎髮垂在頰邊。
指尖飛快戳著手機螢幕,眉頭微蹙,神色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倨傲。
孤狼看過去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但壓根沒打算立刻抬頭。
直到遊戲這一局結束,她才慢悠悠抬眼,眼皮輕掀,目光淡淡:“醒了?麻煩結一下酬金。”
等了五六個小時,她肚子都餓了。
孤狼:“……”這小姑娘還真是貪財,跟她外表那副清冷倨傲的模樣截然不同。
不過他心裡清楚,自己這條命,就是被眼前這個貪財又冷傲,看起來還像個學生的小姑娘救回來的。
連顧一航那種暗網頂尖神醫,都直接給他判了死刑。
她竟然能把她從死神手裡給拉回來。
當真是有本事的!
有真本事的人,有脾氣有性格就不見怪了。
孤狼壓下心底的震動,嗓音還有些沙啞:“小姑娘,開個價,救我的酬勞,你隨便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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