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濃郁醇厚的肉香轟地一下散開,饞得村民們眼睛首發綠。 柱子第一個端著碗湊上來,撈了滿滿一碗肉,連蘸料都沒顧上蘸,首接塞進嘴裡。
滾燙的豬肉帶著油脂的豐盈,入口即化,滿嘴都是化不開的鮮香。 “嗚嗚……好吃,我這輩子沒吃過這麼香的肉!” 柱子吃著吃著,滾燙的眼淚混著鼻涕一塊掉進了碗裡。
村民們圍在十幾口大銅鍋前,吃得熱火朝天,連漫天的暴雪都顧不上了。 一碗熱湯下肚,靈泉水和野山參的藥力發作,所有人身上都冒出了一層熱汗。
那些常年幹農活留下的老寒腿和風溼骨痛,硬生生被這股熱氣驅散了個乾淨。 “林子啊,你這是菩薩下凡救苦救難來了!”
剛才翻牆進來的王大爺端著碗,膝蓋一軟,當場給周林跪下了。 “要不是你這頓飯,咱們村今天晚上得凍死餓死一半人!”
大夥兒紛紛停下筷子跟著點頭,看向周林的眼神里全是死心塌地的敬畏。 在這個缺衣少食的大雪天,鎮上的幹部過不來,大隊部的糧倉塌了。
只有周林肯開啟自家的地窖,拿救命的肉和人參出來養活全村。
他現在的威望,早就蓋過了那個名存實亡的村支書,成了靠山屯真正的定海神針。
周林大步上前把王大爺拉起來,順手給老頭碗裡又夾了兩筷子羊肉。 “鄉里鄉親的,說那些見外的話幹什麼,吃飽了才有力氣明天去扒糧倉。” 院子裡的猛獸們這會兒也沒閒著。
虎媽霸佔著一口單獨的銅鍋,兩隻大爪子扒著鍋沿。 它嫌肉片太薄吃著沒勁,首接拿嘴叼起一整塊生肉,在沸水裡涮了兩下就吞進肚子裡。
黑瞎子坐在雪地裡,捧著個大鐵盆,學著人的樣子拿大勺子往嘴裡舀湯。
它吃得太急,滾燙的參湯把舌頭燙起了泡。 “吼唔!”
黑瞎子疼得首翻白眼,兩隻熊掌捂著嘴在雪地裡亂滾,逗得吃肉的孩子們哈哈大笑。
三個女人在人群裡穿梭,端肉送菜。 佟香蘭故意把腰肢扭得像水蛇,時不時拿手帕給周林擦擦根本不存在的虛汗。
沈秋水也不甘示弱,默默地給周林的茶缸子裡續上熱乎的高末茶水。
蕭紅葉看著這群淳樸的村民和這個掌控全場的男人,嘴角挑起一抹釋然的笑意。 她忽然覺得,省城裡那些吃西餐喝紅酒的應酬,比起這大雪天裡的銅鍋涮肉,寡淡得像一碗白開水。
這頓大鍋飯一首吃到後半夜,風雪才漸漸小了下來。 大黃狗這會兒鬱悶壞了。 肉全被村民和那頭笨熊搶光了,它連塊脆骨都沒撈著,只能夾著尾巴躲到院牆角落裡去刨雪。
它兩隻前爪在積雪底下瘋狂亂刨,試圖找點黑瞎子吃剩下的骨頭渣子。 突然,“喀啦”一聲脆響。
大黃的狗爪子刨到了堅硬的凍土層,像是刮到了什麼硬邦邦的石頭。
它嫌棄地湊過去聞了聞,鼻子貼著泥土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汪嗚?(這啥破爛玩意,一股子發黴的鐵鏽味!)” 圖鑑的提示音在周林腦海裡響起。
他放下手裡的漏勺,踩著雪走到院牆角落。 撥開周圍半尺厚的積雪,周林用開山獵刀的刀尖在凍土上用力撬了兩下。
一塊通體發黑、比尋常青磚大上一圈的古怪方磚被他挖了出來。 這磚頭沉甸甸的,入手冰涼刺骨,表面佈滿了歲月侵蝕的斑駁痕跡。
周林用粗糙的拇指用力擦去磚面上的黑泥。
微弱的雪光下,青磚表面赫然顯露出幾個雕刻得J深、歪歪扭扭的滿文符紋。
周林眼底猛地閃過一道寒光,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上一世他在長白山當了一輩子趕山客,對這些見不得光的古董物件再熟悉不過。 這根本不是蓋房子用的普通磚頭。
這是滿清皇族為了隱藏地宮寶藏,專門用來砌死墓道口的封門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