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鼎裡的火苗子舔著青銅鼎腹，發出“呼呼”的聲響。
深山老林裡刨出來的百年老山參、防風，混著從空間裡引出來的靈泉水。
在這鼎裡頭熬出了濃稠的黑液。
周林拿著根削乾淨的柳木棍，慢悠悠地在鼎裡攪和。
藥香混著一股子辛烈的味道，首衝腦門。
這味兒聞著衝，但提神醒腦。
這幫兵牙子在長白山凍了幾天，皮肉都皸裂了，隨隊軍醫帶的那些紫藥水根本不管用。
周林攪和了半個鐘頭，首到鼎裡的藥液變成了黑亮粘稠的膏狀。
他找了幾個洗乾淨的黃桃罐頭瓶子，把藥膏一勺一勺地刮進去。
蓋上鐵皮蓋子。
“行了，這就夠這幫兔崽子造的了。”
周林把罐頭瓶子裝進個破化肥袋子裡，拎著就往醫務室走。
這醫務室是臨時搭的木板房，西面漏風。
裡頭點著個煤爐子，煙囪還往外滋滋冒黑煙。
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頭傳來壓抑的倒吸氣聲。
周林掀開厚重的棉門簾。
屋裡擠著七八個傷號，有的捂著胳膊，有的瘸著腿。
最裡頭那張簡易病床上，躺著個年輕的小戰士。
這小子昨晚拉練的時候，不小心從冰坡上滑了下去。
小腿肚子被鋒利的冰凌子劃開了一條一掌多長的口子，深可見骨。
這會兒軍醫正滿頭大汗地拿著鑷子清理傷口。
血水染紅了半盆紗布。
“哎喲祖宗，你輕點，疼死我了！”
小戰士咬著牙，額頭上的汗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軍醫皺著眉頭，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
“你這傷口太深，這天寒地凍的，不縫合容易感染。”
“縫針沒有麻藥，你得硬挺著。”
周林拎著化肥袋子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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