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們的東西是迷信？是工業垃圾？”
周林坐在紅木太師椅上。
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叩著桌面。
“篤，篤，篤。”
那點因為被人斷了財路而冒出來的火星子，反而被他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盤算著怎麼連本帶利挖人家祖墳的黑心商味兒。
“張院長，您先別急。”
周林隨手從兜裡掏出一根大前門。
劃了根洋火點上，青藍色的煙霧打著卷兒往上升。
“他們卡咱們的菜葉子和爛樹根，無非是嫌咱們搶了他們菜市場的生意。”
“行啊。”
周林冷笑一聲，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
“既然正大光明的不讓賣，那老子就換個玩法。”
“我不賣菜了，老子改賣命！”
張院長愣住了，拿著檔案的手還停在半空中。
“賣命？林子，你可別亂來啊，這是法治社會！”
周林沒搭理他。
他轉身衝著裡屋喊了一嗓子。
“阿依慕！”
一陣環佩叮噹的清脆響聲。
阿依慕穿著一身火紅色的西域長裙，踩著軟底小皮靴從裡屋走了出來。
那雙帶著幾分野性的大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周林，滿是崇拜。
“恩人，你叫我。”
阿依慕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微微彎腰。
“你那支商隊，走私下線的渠道還能聯絡上不？”
周林彈了彈菸灰，首奔主題。
阿依慕點了點頭。
“只要有貨，我們樓蘭的商隊能把東西送到世界上任何一個見不得光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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