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她轉身回主臥換衣服。
我媽端著那盤半生不熟的荷包蛋,苦澀地笑了笑。
“原來小阮也吃油炸的東西啊,是我做的不好。”
我的心像被針扎一樣疼。
“媽,別管她,我們自己吃。”
我拉著我媽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把荷包蛋塞進嘴裡。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被我硬生生逼了回去。
到了中午,門鈴突然響了。
我開啟門,顧望舒挽著他父親站在門外。
顧望舒穿著一身高階定製的休閒男裝,笑得清俊無害。
“晏清哥,舒窈說你們家買了那個最新款的智慧按摩椅。”
“我爸最近腰疼,我帶他來試一試,你不介意吧?”
他嘴上問著不介意,腳卻已經堂而皇之地踏了進來。
顧父更是不客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隨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就吃。
“哎喲,這橘子怎麼這麼酸,一點都不甜。”
顧父把咬了一口的橘子直接扔在茶几上,汁水四濺。
我媽趕緊拿抹布去擦。
阮舒窈恰好從書房出來,看到這一幕。
她不僅沒有拿出她的酒精噴霧,反而笑著走過去。
“顧叔叔,這橘子是沈晏清買的,他就喜歡吃酸的。”
“您要是嫌酸,我馬上點外賣送點進口車釐子過來。”
顧父翻了個白眼。
“還是舒窈懂事。望舒啊,你以後找伴侶,就要找舒窈這樣的。”
顧望舒不好意思地推了父親一下。
“爸,你胡說什麼呢,舒窈馬上就要跟晏清哥結婚了。”
顧父撇撇嘴,目光輕蔑地落在我媽身上。
“結婚了又怎麼樣,這門不當戶不對的。”
“你看他媽那副窮酸樣,跟個保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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