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螢幕上的文字,甚至連一絲憤怒的情緒都沒有產生。
我只回覆了一個字:
【好。】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
家裡靜悄悄的,父母和裴零露都在宋九皋的房間裡陪護。
我換上一套輕便的衝鋒衣,拿起了桌上那個小巧的登機箱。
在離開前,我把那枚鑽戒和副卡壓在了一張紙條下。
紙條上,我只寫了一句話:
“祝你們歲歲年年,永不分離。”
我推開家門,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清晨的薄霧中。
一輛預約好的網約車已經停在路口。
我拉開門坐進去,司機問:“先生,去哪?”
“去機場。”
上午十一點,凱悅酒店的宴會廳裡賓客滿堂。
水晶吊燈璀璨奪目,悠揚的婚禮進行曲迴圈播放。
一切都佈置得極其奢華浪漫。
可是,新郎的休息室裡卻空無一人。
司儀已經第三次擦著額頭上的冷汗,急得團團轉。
而此時的新娘裴零露,正站在宴會廳的角落裡。
她手裡拿著一顆剝好糖紙的進口水果糖,小心翼翼地遞到宋九皋嘴邊。
“九皋,吃顆糖,別緊張。”
她溫柔地安撫著因為人多而顯得侷促不安的宋九皋。
父母也站在一旁,不斷地輕拍著宋九皋的後背。
沒有人注意到,時間已經一分一秒地逼近了吉時。
婚禮現場新郎沒有登場。
所有人都在焦急地尋找。
裴零露還在安撫著受驚的宋九皋。
直到賀蒹葭急匆匆地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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