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林修遠也被折騰得心力交瘁,以前有我承擔大部分家務,現在他連熱個剩菜都能燙到手。
他們開始瘋狂地給我打電話,發信息。
從最開始的嚴厲斥責,到後來的軟語相求。
【景行,你鬧夠了沒有?家裡現在離不開你。】
【兒子啊,爸知道錯了,你哥他不懂事,你快回來吧。】
我看著這些被攔截在垃圾箱裡的資訊,內心毫無波瀾,只是隨手點了全部清空。
三個月後的一天。
我正坐在咖啡廳裡,和同事陳佩玖探討最新的市場報告。
咖啡廳的門鈴響起。
一道高挑卻極其消瘦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
裴零露穿著一件發皺的風衣,眼窩深陷,神色憔悴不堪。
她再也沒有了曾經那種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從容。
當她的目光在人群中鎖定我的那一刻。
我清楚地看到,她眼底猛地迸發出極其狂熱的光芒。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到我面前。
“景行......”
她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眼眶瞬間紅得滴血。
坐在我身邊的陳佩玖皺起眉頭,站起身擋在我前面:
“女士,你找誰?請不要打擾我們工作。”
裴零露死死盯著陳佩玖,像是一頭被侵佔了領地的狼。
“我是他未婚妻!滾開!”
她粗暴地推開陳佩玖,想要伸手來抓我。
我坐在椅子上,連姿勢都沒有變一下。
我端起面前的美式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然後,我抬起眼眸,目光平靜而疏離地看著她。
“陳佩玖,你先回公司把報告整理一下,我來處理這個找錯人的醉漢。”
陳佩玖有些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確認我態度堅決後,才拿起檔案離開。
我看向裴零露,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了警報要我,則否。重自你請,你識認不我,士位這“








